步入深渊:摔不死你
“一世荒唐为爱你,”
“疯狂一生占有你。”
顾瑾年看着江稚幼绑上了吊威亚,范丞丞也在不远处注视着江稚幼。
苏慕清走过来看着吊威亚的绳子,然后挽住了顾瑾年的胳膊。
苏慕清:“表姐我看着吊威亚好不结实的样子。”
顾瑾年:“结不结实试试就知道了。”
顾瑾年脸上倒没有多少表情,只是苏慕清脸上的笑容抑制不住。
看我不,
摔死你!
范丞丞顺着苏慕清抬起头的视线看向已经在半空中的江稚幼,感觉到不对劲的他想要去问问苏慕清,可是被林初七拉住了。
林初七:“这场戏没你什么事,然后这是下一场戏的台词去看看吧。”
范丞丞看了一眼林初七拉着自己的手,然后接过剧本点了点头。
顾瑾年看着半空中的江稚幼刚刚稳定住,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苏慕清一直注视着江稚幼,她现在的笑容已经抑制不住了。
范丞丞最后看了一眼顾瑾年和江稚幼就转过身去。
范丞丞刚刚转过身去就听到一声巨响。
“砰咚!”
吊威亚的链子断了!江稚幼因为精神恍惚没有反应过来摔了下来!
范丞丞连忙转过身去看向吊威亚所在地方,只见下面一摊血迹,鲜血里面躺着个人。
所有的人大脑一旁嗡响,只有苏慕清低着头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容。
顾瑾年在他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走向江稚幼,随后有些人跑向了江稚幼。
顾瑾年慢慢地蹲下身去,把食指和中指并拢放在江稚幼的鼻子前,发现还有微弱的气息。
真的是命大!这么高都没有摔死你!
顾瑾年:“救人?”
顾瑾年皱着眉头抬头瞥了一眼她旁边站着的男人。
你不救人你干嘛来了?怎么?我看好戏你也要吃瓜?
有个人反应过来连忙抱起江稚幼跑向车库,整个剧组乱了去了。
范丞丞跑向顾瑾年,他知道顾瑾年想要弄死一个人很简单,但是她要是想要弄死江稚幼早就弄死了,何必等到现在?
范丞丞:“你什么意思?”
顾瑾年:“嗯哼?”
顾瑾年站起身来看着自己面前的范丞丞。
顾瑾年:“什么意思?你觉得吊威亚这个事情是我干的?”
顾瑾年:“你也知道我想要弄死一个人很简单的,为什么要费尽心思弄断吊威亚呢?”
范丞丞:“你刚刚可是一直在注视着江稚幼。”
顾瑾年:“我只是一个看客,有好戏为什么不看?”
顾瑾年:“吊威亚的事情不是我做的,但是我的确早就知道了。”
顾瑾年:“我只是想看看她江稚幼到底命大不大,敢拿着一张像我的脸和我叫嚣!”
顾瑾年:“你要知道像以前这种货物我见到她的三天之内就杀死了,何必留到现在。”
范丞丞:“苏慕清干的?”
范丞丞的双眼已经有些红,他知道现在自己正在干什么,并不是因为什么可笑的喜欢之类的,他不明白凭什么这些商业界的人可以随时决定他们的死活?
顾瑾年:“她只是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你和她较劲?”
顾瑾年:“你有资本吗?”
顾瑾年想要绕过范丞丞离去,但是范丞丞抓住了顾瑾年的手腕。
范丞丞:“你告诉我为什么?”
顾瑾年想要甩开范丞丞的手,但是范丞丞的力气出奇的大,顾瑾年的手根本就动不了。
顾瑾年:“不是我顾瑾年做的哪有什么为什么?”
顾瑾年:“即使是我顾瑾年做的也没有什么为什么。”
顾瑾年:“想杀一个人有千万种理由,”
顾瑾年:“你凭什么问我为什么?”
顾瑾年:“一个同行可以为了一个资源不惜一切代价杀了另一个同行,”
顾瑾年:“就像现在Z市闹得最严重的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一样。”
顾瑾年:“他杀的人都是出.轨赌.博爱打架斗殴害人不浅罪孽深重的人,”
顾瑾年:“即使如此他还是杀了人,他还是得承受法律的制裁。”
顾瑾年:“所有的人都在默默地看着手机中的新闻,”
顾瑾年:“他们不知道下一个会是谁,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轮得到自己,他们只是在默默地看着这个热闹,仅此而已。”
顾瑾年:“弄断吊威亚绳子的人就像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一样,我就好比群众一样,”
顾瑾年:“她只是开另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我只是凑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热闹,道理不是一模一样吗?”
顾瑾年平静地看着范丞丞的双眼。
顾瑾年:“没有为什么,更没有凭什么。”
顾瑾年:“我们只是旁观者,他们有资本的人只是想弄死一个人而已挺常见的。”
顾瑾年:“怎么?”
顾瑾年:“想和投资人对着干?”
“摔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