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包青天(47)

展昭：到处搜搜看。

这时旁边走过来一个老人。

万能龙套：黄家嫂子，你回来了？

展昭：黄家嫂子不在，请问老人家是…

万能龙套：我叫福松，是张公子的家仆，您是…

展昭：在下姓展，奉开封府包大人之命，前来调查黄大虎的命案。

万能龙套：展大人……

福松赶紧把门打开，走了出来。

万能龙套：展大人，我们家公子是冤枉的，真的是冤枉的！

展昭：老人家，先不要激动，如果你家公子是冤枉的，包大人一定会还他一个清白。

展昭：您的眼睛…

万能龙套：瞎了，瞎了几十年了。

展昭：那你平常怎么照顾你家公子呢？

万能龙套：习惯了，这个房子每寸地方我都熟悉。

展昭：云儿，你不能帮老人家看看？

云雪：嗯，老人家，我看看你的眼睛能不能治。

云雪帮他检查了一下。

云雪：他的眼睛我治不好。

万能龙套：展大人，这位是…

展昭：她是展某的妻子。

王朝：展大人

王朝拿过来一张纸交给了展昭。

云雪：我看看

云雪看了看纸上的粉末，又闻了闻。

云雪：砒霜，这上面的粉末无色无味，应该是砒霜。

展昭：砒霜？

云雪：嗯

展昭：老人家，我听人家说眼睛看不见的人，耳朵特别灵敏，你再想想看，在黄大虎死之前，你可曾听到什么声音？

万能龙套：我记得不大清楚

展昭：你在仔细想一想

万能龙套：那天中午我在院子里扫地，闻到煎药的味道，对了，我还听到药罐子盖的声音，还有人叫的声音。

第二天

包拯：福松，你说你听到有人叫的声音，可是实情？

万能龙套：大人，应该是不会错的。

包拯：当时情形如何？

万能龙套：当时的情形……

福松把事情说了一遍。

包拯：好，你先退下！

万能龙套：谢包大人！

两个衙役扶着福松离开。

包拯：传钱昌，钱东！

张龙、赵虎拉着钱昌、钱东来到大堂。

张龙：跪下！

张龙：启禀大人，钱昌、钱东带到。

包拯：钱东、钱昌，你二人可曾在上月十七当日进入黄大虎家中，还在药里下毒？

万能龙套：小人没有，冤枉啊大人！

路人甲：小人是冤枉的，大人！

包拯：真的没有？

万能龙套：没有

路人甲：真的没有，大人！

包拯：展护卫

展昭：属下在

包拯：你给他们看看证物

展昭：是

展昭从腰间拿出那张纸，递到二人面前。

展昭：这张纸你们可曾认得？

万能龙套：不认得

路人甲：不认得

展昭：上面有回春堂三个字，你们可曾到过回春堂？

万能龙套：没有

路人甲：没去过

展昭：有，还是没有？

万能龙套：没有

路人甲：没有

无论展昭问什么二人都不承认，展昭把那张纸交给了包大人。

包拯：传回春堂伙计

万能龙套：小人葫芦镇回春堂伙计牛阿广叩见包大人。

包拯：现在本府问你，你可认得这张纸？

万能龙套：认得，这是小人店里包药的。

包拯：你店里都卖些什么药？

万能龙套：什么药都有，有治病的，有杀虫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