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摸一只精神饱满的病美人唐🌚(?)
今天是唐晓翼自出生一来第32589次吐槽自己的破烂身体。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灵魂上面有什么奇奇怪怪的诅咒,他每次出生貌似都是一个身体不好的病弱身体。上辈子的羽翼还好,只是身体弱了些,毛病多了一些。这次可加好,渐冻症都出来了,好了是好了,身体依旧弱,是真的快乐好吧。
唐晓翼今天又进重症监护室了,他觉得自己最近几天都没清醒几个小时。好像,他一直都在睡觉,闷在被窝里睡得昏天黑地,到现在都不知道今天星期几,现在几点了,自己究竟在哪里。
从ICU出来了,唐晓翼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清新了不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皱了皱眉头。虽然空气是好了不少,可是毕竟这是在医院,他只闻到了让他厌恶的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他不禁叹了口气,又把自己闷在了被子里面。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又不知道是几点钟了。但是貌似时间不早了,护士长姐姐进病房里给他送午饭来了,他就是被脚步声吵醒的。
唐晓翼的病房是一个单人病房,比较安静。这也顺了唐晓翼意愿,这一点他和张程晰倒是蛮像的,他不是很喜欢主动和陌生的人交谈。再加上他的身体本就需要静养,这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另外,他的身体,目前也不允许他有这个精力。
这次醒来,居然没有看见张程晰,这确实是唐晓翼意料之外的事情。
这几天他基本上一直都在睡觉,在ICU里面抢救了几个小时,又在重症监护室里面呆了很久,他几乎没有多少时间是清醒的,就连他是什么时候到的病房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他今天来了还是没有来。
唐晓翼虽然已经醒了,可以勉强撑着身体坐起来,靠在身后的枕头上了,但是精气神依旧不是那么好。就连他头顶上的那根呆毛都没了原本的气势,蔫头耷脑地垂在那里。
他将窗户打开,感受着窗外的风灌进来的感觉。风吹一吹,他的精神也可以饱满一些。这家医院的环境非常好,窗外是一片小小的花园。不过,里面都是一些唐晓翼不认识的,叫不出来名字的小野花。清风伴随着它们的香气一起,拍打在少年的脸上,让他觉得很舒适,精神好了不少。
最能证明这一点的,就是他脑袋顶上这根立起来的呆毛。
果然,他还是不适合在医院里面闷着,被一群医生护士拥簇着。
但是也没有任何的办法,虽然外面确实让他舒服一些,可是他不得不呆在这里面。医院的伙食也不怎么好,唐晓翼不太愿意在这里面吃饭。
唐晓翼的精神还是不好,虽然稍微清醒了那么一会儿,可也只是那么一会儿。这阵子过了之后,他的呆毛又耷拉了下来,靠在枕头上,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的时候,他好像闻到了粥的香气,好像还是瘦肉粥,里面似乎放了点葱。唐晓翼对这种饭菜的香味总受很敏感,另一方面,他实在是觉得医院的伙食太差了,太不符合他的胃口。难得有这么香的饭菜,肯定是可以辨认出来的。
但是唐晓翼依旧没有醒,他的胃口也不是很好,并没有对那饭产生特别高涨的食欲。
隐隐约约间,他好像感受到有一双手把自己抬起来,整理了一下枕头,让他平躺了下来。对方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叹息声,将窗户给关上了。
唐晓翼觉得自己迷迷糊糊地抱上了什么东西,触感像是一个柔软的抱枕,上面沾了点自己非常熟悉的味道。可是究竟是什么味道,唐晓翼又说不上来,好像是一种很淡很淡的,玫瑰花的香味。倒是和张程晰外套上的味道有些像。
嗯?是他吗?
唐晓翼迷迷糊糊的,想要让自己清醒,可是没有做到,继续睡着。
对方看了一眼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刚刚把抱枕放在他跟前,他就已经像是小动物一样抱在上面了呢。
唐晓翼再次醒来的时候,抱着一个大大的抱枕,整个人像是一只小动物一样,扒在上面不肯松手。像是没什么安全感一样,将自己缩成一团。
张程晰一只手撑着脑袋,睡在他的旁边。
“张程晰,你来了吗?”唐晓翼揉了揉眼睛,还有些迷迷糊糊的,懒洋洋地抓在抱枕上。
张程晰猛然间就清醒了,晃了晃脑袋,看着面前慵懒得像只猫一样的少年,松了一口气,回答道:“嗯哼,我来了。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粥?”
唐晓翼想起来自己在昏睡过去之前闻到了粥的味道,悻悻地问:“粥现在还能喝吗?”
“当然能,专门让张晰然用火幻术调整了一下保温桶。”张程晰回答,伸手去拿旁边保温桶里面的粥。
他把手伸进去,然后抓着粥碗边,连忙把那碗无辜的粥端了出来,放在桌子上。速度很快,还好粥没有撒出来。
“呼呼……烫死了烫死了……”张程晰下意识地去捏自己的耳垂,他的手被烫到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去捏耳垂。
唐晓翼被他给逗笑了,抱在抱枕上,满脸笑意地看着他。
张程晰自然也注意到了这样的他,从他的视角来看,唐晓翼没了以往那样的精神,现在脸色有些苍白,看上去非常无力。
他扶着唐晓翼坐了起来,用勺子舀了一点粥,一只手接着,放在嘴边吹了吹,稍微用嘴唇触碰一下勺子里面的粥,然后再吹一吹,这才送到唐晓翼嘴边。
唐晓翼看他的动作,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不过,却也有些可爱。
“你为什么把窗户关上了?”唐晓翼偏过脑袋,看着自己身旁关着的窗户。
张程晰听见这事儿就来气,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喂!你自己的身体现在不能吹风,护士没有和你说吗?”
唐晓翼一愣,有些心虚地干笑两声。
张程晰看他这样,叹了一口气,坐回椅子上,又给他舀了一勺粥:“行了,你这家伙不就是仗着有我在吗。”
唐晓翼一听这话,不乐意了:“我没有啊。”
“那你到时候说说,为什么在自己身体虚弱得走路都要靠人扶的时候,敢冲着和自己实力相当的人大喊大叫?”
“……”唐晓翼一时间居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反驳。
张程晰叹了口气,揉了揉他头顶上的那根呆毛:“好了好了,再喝点粥,睡你的觉。”
“那我不客气咯。”
“你什么时候客气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