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ty four

戴墨镜的那个男人看她这架势也来了劲,活动活动手腕突然就是一拳,星野凛躲过去却被那一拳带起来的风惊到了,这力道要是打在自己脑袋上怕是当场就得去见天国的爸爸妈妈和萩原。墨镜男的进攻速度不慢而且力道不小,远程射手被迫近战,好容易抓住了机会咬着牙使出所有的力气放了大招,那个放倒了松田阵平的山岚也放倒了墨镜男,可人家抓住她的胳膊一翻身就给她摁地上了,举起拳头就又是一拳,被她偏过头躲开了,抢在第二拳下来之前腰上用力一头槌磕到男人脑袋上,不管杀伤力怎么样,暂时性解开束缚的目的是达到了,就这这个姿势利用双腿锁住男人的脖子手臂和身体配合死死的向后用力制住了男人的手。

在孤身作战并且对方还有同伙的情况下,这几乎是自杀式的防守行为,因为制住这个人的同时,她也同样不能脱身。如星野凛所料,她的脑袋上顶上了黑洞洞的枪口,另外那个鸡冠头单手拿着枪勒令她放手。

为了还有命活着回去,星野凛被迫松开了手和腿,她正想着该怎么夺枪的时候被恼怒的墨镜男一拳打在脸上,贝尔摩德称赞过美丽的脸当即肿了半边,狼狈的低头把嘴里的东西吐在地上,满嘴的铁锈味和还沾着血的牙齿都提醒着她自己的牙齿被打掉了。从小娇气柔软的女孩就算是在警校训练在组织出任务也从没受过这个,可现在没有体贴的竹马替她打回来也没有漂亮大姐姐的安慰,她只能自食其力甚至还有一个等着她解救的同事。

一顿暴打之后玛格丽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那两个男人拳打脚踢的施暴之后离开了这个仓库一样的地方,基尔挣扎着蹭过去,焦急的喊着她的名字。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对方还有枪,最坏的结果就是玛格丽特被这两个人打死了,但是她不希望这样,这个花一样年纪笑起来格外灿烂的漂亮女孩不应该是这般狼狈凄惨的样子离开世界。

只是几步的距离,基尔却用了好久才移动到玛格丽特的身边,她不知道多少次喊着她的代号和她的名字,地上的女孩终于有了回应。

“人.......走了?”

“嗯,走了!你怎么样?!”

“死不了........”

浑身是伤的女孩费力的把自己翻了个面,冲着身旁的人笑了一下。

“我赢了........那两个傻逼!”

她手里死死攥着的,是一把手枪。

基尔觉得玛格丽特这个小姑娘年纪轻轻能拿到代号还等得到那位大人和琴酒的称赞,绝对是有道理的。表面上是被打得不能还手,可不知道何时让她拿来了手枪,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装作被打晕了让人放松警惕并没有拿绳子绑了她,实际上却是给她接下来行动方便。

“老子他妈的有了枪,就他妈的有了世界!”

那个女孩仰面躺在凌乱肮脏的地上,她吐出来的血和伤口里流出来的血蹭的到处都是,那些打斗中弄出来的伤口是活生生被屋子里尖锐的金属架子划伤的,沾着铁锈和灰尘看起来狰狞可怖,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支起身子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拿着地上散落的酒瓶子碎片绑着基尔割断了绳子,甚至拿了一截断了的绳子胡乱的绑了头发。

“基尔,你的手机呢?”

“被他们拿走了。”

“发信器呢?”

“什么?”

“匹斯可给你的发信器,装在项链里的。”

“在这!”

“信号消失,组织那边一定会发现异常,砸了它!”

“玛格丽特,你的伤........”

“下手比想象中的还要狠啊那两个人.......要不是为了这枪也不至于打不还手........嘶!”

“管不了这么多了,先砸再说!”

身上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她已经分不清到底伤在什么地方了,疼痛和麻木无时无刻不在刺激她的脑神经强迫她保持清醒和理智,被和任务完全没有关系的家伙搞死那真的是死的太冤枉了。基尔用枪把砸毁了发信器,然后站到木箱子上从气窗看外面的情况,玛格丽特费力的在室内移动,查看这里有没有什么东西是她们俩逃走的时候能用得上的。

这是一个破仓库没错,看起来像是这个黑社会团伙的一个据点,外面不远的地方有三个男人在喝酒打牌,视线受局限暂时还看不到其他的情况,仓库里面放了不少木头箱子和铁桶,还有一堆生了锈的铁架子、被拆卸下来的破轮胎破门窗什么的。星野凛找到一个工具箱,东西倒是挺齐全,就是对她们两个非肉搏系的女人来说用处不大,枪里还有五发子弹,要是运气好的话她们能收拾掉那三个男人逃跑。

“你说这群傻逼为啥非觉得咱俩和那个倒霉蛋有关系?把咱俩关起来有什么用,想要钱的话好歹让人打电话勒索啊.......”

“大概像你说的,他们是傻逼吧:)”

星野凛重新躺回到地上,看起来狰狞吓人的皮外伤疼得有些麻木,再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伤势,最严重的地方还是右侧肋下,连喘气都丝丝拉拉的疼,大概是伤了骨头,那颗被生生打掉的牙齿还在血污中间老老实实的待着,空出来的牙洞还没有止血的趋势,她满嘴的铁锈味和血腥味直让她作呕。

这个狗德行,动手是不可能了,想来还是得靠脑袋和枪。

基尔:“玛格丽特,我有一个计划.........”

玛格丽特:“巧了,我也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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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仓库的门再次被打开,三个男人走了进来,除了之前的墨镜男和鸡冠头之外,还多了一个人,这个男人无论是穿着打扮还是行为举止看起来都和这些人不太一样,听鸡冠头说话的态度,想来应该是个小领导之类的。

“喂喂,那女人不会让你给打死了吧?都一个多小时了还躺在这.......”

“这女的挺能打的........我一下子没收住手不会真的给打死了吧?完了,影响了拿钱老大不会打死我吧?!二哥,怎么办啊?!”

被喊“二哥”的男人皱着眉,蹲到女人旁边试了试鼻息,呼吸微弱到近乎没有,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站起身回手就是一巴掌:“没用的东西,把人打死了钱收不回来谁都救不了你!”

二哥同志在屋子里转了两圈,又重新蹲到女人旁边:“她手机呢?打电话给家属要钱,只要钱能收回来老大就不会计较她的死活!”

“啊,这样啊?”

“你废什么........”

“别乱动啊这位二哥,我身上痛的很,万一哪一下扣动了扳机你的脑袋就开花了~”

突然窜起来的“尸体”还带着满脸暗红色的血迹,那条伤痕累累的手臂却稳稳的扣着男人的脖颈,另一只手拿着枪直接顶在男人的太阳穴上,形势瞬间就逆转了,被绳子绑的严严实实的黑色头发的女人轻巧的站起来,抓起了手边的铁条,趁着两个小弟不敢轻举妄动的时候扎在他们的腿上,一人一下,暂时不会致命但是完全不能移动了。

“来吧,二哥同志,和我们说说外面还有几个人?”

“还有两个........”

“真的?”

“我的命都在你手上了姐姐我哪敢骗你啊?”

“你这不是,正骗着呢?”

女人拿着枪的手晃了一下,被当成人质的这位心脏都快蹦出来了。

“等等,是汽油的味道?”基尔皱着眉,“他们要烧仓库?”

“真不愧是黑社会,狠起来连自己人都舍得出去。”

在鸡冠头身上基尔找到了第二把枪,又在平平无奇的二哥同志身上找到了第三把枪和一个弹夹,星野凛咬着牙强撑着,她的状态实在不太好,索性就换成基尔拿枪抵着人质的脑袋,他们正大光明的在仓库外煤油洒了一半还没来得及点火的时候就走出去了。

外面还有四五个人,奇奇怪怪的发型五颜六色的发色以及参差不齐的大墨镜,见他们出来齐齐的端起了枪。

“喂喂,不谈判吗你们这些家伙?”星野凛皱着眉,咧开了一个欠揍的笑,如果在场有人认识松田阵平的话就会发现这个笑容像极了松田阵平要动手时候的笑,“玩枪啥的你们可嫩了点,右边数第三个那男的,手别抖。”而且他旁边那小子枪的保险还没打开。她在心里盘算着这两个可以缓两秒再解决,剩下的人她们两个三把枪应该可以解决掉,希望基尔的准头今天能在线。

“玛格丽特?”

“看来等不到救兵来救我们了,自力更生吧姐妹!”

看起来游刃有余的模样,实际上星野凛都是装出来的,要是对方真的要谈判或者再僵持一会儿的话她可能真的就要当场倒下了,那到时候场面就又要反转了。都快站不稳的状态下还能双手用枪一枪一个的准头让刷新了基尔对被组织成员背地里喊“枪姬”的玛格丽特的认知,普通的柯尔特在她手里让人觉得她可以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玛格丽特拿到枪,就能拥有全世界。

真是可怕的女人。

她看着几秒钟之内就被打爆了头的四个男人,心里悄悄的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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