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祟初现
上得二楼,温爔看了一下房间,满意的点点头,店小二见此笑着说道。
店小二:得嘞,客官,有什么事您叫我,我先下去了。
温暖-温瑾舒:唉,等一下,麻烦你熬碗姜汤端上来,谢谢小哥了。
说着从袖口中掏出一小锭银子笑着塞到店小二的手里。
温暖-温瑾舒:天气渐渐热起来,小哥拿去买些消暑的凉茶。
店小二像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客官,乐的合不拢嘴。眼前这姑娘看着年岁不大,倒是会做人,长得也好看,就连手都这么白嫩细滑。身着虽然简单,但是瞧这衣服的料子便知不是寻常人家买得起的。想来应该是个修仙之人。
店小二:得嘞,谢谢客官。
领了赏钱的店小二谢过了温爔,把银钱往袖口里使劲赛了赛,这才转身离开。店小二刚走,聂怀桑就到了,浑身湿哒哒的他手足无措的站在门口,一双小眼巴巴的望着温爔。
温暖-温瑾舒:杵那里干什么,进来啊?
聂怀桑:孤…孤男寡女的,怕是不好吧?
温暖-温瑾舒:那你就站那儿吧。
聂怀桑:别呀…我冷…
温暖-温瑾舒:知道冷你还不进来?
聂怀桑:我…可是这…
温暖-温瑾舒:磨磨蹭蹭的,你到底进不进来?
见惯了大哥二哥嚣张跋扈的样子,温爔也跟着有模有样的学起来。果然,有时候还是用暴力解决问题会好一些。
聂怀桑被吓的打了个哆嗦,挪着脚步一点一点的蹭到温爔身边的桌子跟前坐下,头发上还在滴着水,身上的衣服也湿哒哒的,穿在身上别扭死了,聂怀桑不安的晃来晃去。温爔瞪了他一眼,他停下动作,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那般看着温爔。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温爔又瞪了他一眼,这次的意思他好像是明白了,赶紧起身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店小二,他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了一碗姜汤,笑脸盈盈的冲着聂怀桑说道。
店小二:公子,这是给您熬的姜汤。
聂怀桑接过来,关好了门,端着托盘放在桌子上,看着那碗热乎乎的姜汤,聂怀桑询问坐在对面的温爔。
聂怀桑:你让小二给我熬的?
温爔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
温暖-温瑾舒:嗯。喝完了把衣服换下来,回被窝躺着去。
聂怀桑:那你呢?
温暖-温瑾舒:要你管!
怒吼一声,聂怀桑终于乖乖的把嘴闭上,乖乖的喝姜汤了。直到看着聂怀桑喝完,温爔才起身离开房间,她下了楼,去找管事的掌柜又要了一间房间,就在聂怀桑的隔壁。
温爔离开了,但聂怀桑总感觉她还没有离开一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甜的香味,那是属于温爔的气息。
日暮西沉,月亮悄悄爬上枝头,彩衣镇的夜晚不复白日里的热闹喧嚣,安静的有些让人觉得落寞。
温爔坐在窗边欣赏着夜晚中的彩衣镇,一杯茶,一本书,一个她,美好的像是一幅画。微风轻轻拂过,吹起柔软的发梢,带来一丝清凉,吹走浑身的疲惫。
客栈离着一条大河不远,此刻,河道上正有一人泛着小舟撒网打渔,温爔趴在窗边,饶有兴味的瞧着,渔网一收一合之间鲜美的大鱼已被打捞上来,渔夫忙着整理着渔网里的鱼,看着渔夫手脚勤快的样子,温爔甚至可以想象到渔夫此刻欢快的笑容。
已经是最后一网鱼,渔夫整理完毕,收了网,泛着小舟往家的方向划去。就在这时,本应该是安然静谧的河道,突然之间泛起惊涛骇浪,巨大的浪花一下就将小舟拍翻。
奇怪,河道…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浪花?
察觉到事情不对,温爔立刻抓起手边的佩剑昔梦,施展灵力朝着河边刚刚起浪的地方飞去。
银铃清响,温爔轻巧的落在地上,仔细的查看着刚刚发生意外的河道,此刻,河道已经风平浪静,渔夫的小舟被刚刚的巨浪拍到了河边,撞在石头上,一头已经碎了,而渔夫却不见了踪影。
简直太奇怪了,那是个渔夫,既然敢在这河道上打渔,那必然是会水的,就算是从没下过水的人,被如此巨浪拍进水里,也不至于不会求救吧,可这里也太安静了。
温爔摇了摇头,实在想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转过身朝着云深不知处的方向走了几步,想要回去求援,但是现在夜深了,云深不知处早已宵禁,只怕回去也是在山门那里等着,倒不如先回客栈,等天亮再回云深不知处。
这一晚,温爔一直坐在窗边,紧紧的盯着安然静谧的河道,生怕它再翻出个花来,自己在错过什么。
一晚上没睡觉的结果就是,第二天聂怀桑过来找她时,她是打着哈欠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去开的门。
聂怀桑:温…温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温爔打了个好大的哈欠,揉了揉眼睛后才回答聂怀桑。
温暖-温瑾舒:走,回云深不知处。
聂怀桑:啊?哦…
聂怀桑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温爔已经走很远了,他连忙小跑着跟了上去。
云深不知处。
蓝忘机正在跟蓝曦臣讨论有关后山结界的事情,刚刚走到兰室门前,一名弟子上前来报。
苏涉-苏悯善:见过宗主,见过二公子。
蓝涣-蓝曦臣:免礼,何事?
苏涉-苏悯善:刚刚有乡民来报,说是彩衣镇近日水祟频频作乱,屡有乡民被害,乡民请愿希望蓝氏能出面清理此害。
……
第二日一早,蓝曦臣和蓝忘机各自带着弟子下山去彩衣镇除水祟。魏无羡江澄温情温宁四人闻讯赶来,表示也想同去,一起历练历练,蓝曦臣应允,一行人下山去往彩衣镇。
……………………………………………………
彩衣镇,街边的面摊。
温爔和聂怀桑正在大快朵颐,消息已经传回姑苏蓝氏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天就会有姑苏蓝氏的弟子过来除祟,可温爔还是不放心,她一边吃面,一遍面带警惕的盯着河道。
忽然间,她眼睛一亮,连忙放下手中的筷子,站起身朝着不远处的那一行白衣人打招呼。
温暖-温瑾舒:泽芜君,含光君,情姐姐阿宁哥哥……
温情听到声音抬头一看,就看一只红色的小小的身影朝着自己扑过来,下意识的伸手一接,温爔安安稳稳的落在她的怀里。
温情:你怎么在这儿呀?
温暖-温瑾舒:情姐姐,我偷溜出来的……
当着蓝曦臣,蓝忘机的面,温爔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红着脸老实交代了,温情一听,连忙行礼向蓝曦臣道歉。
温情:蓝宗主,爔儿年纪太小,不懂规矩,还请蓝宗主海涵。
蓝曦臣虚扶了她一把。
蓝涣-蓝曦臣:爔儿姑娘活泼可爱,这个年纪正是贪玩的时候,温姑娘不必在意。
话音刚落,温爔开口说话了。
温暖-温瑾舒:泽芜君,你们是来除水祟的吗?
蓝涣-蓝曦臣:爔儿姑娘知道?
温爔点点头,开口道。
温暖-温瑾舒:我还以为给那老头说的话没带到呢。
蓝涣-蓝曦臣:什么意思?
温暖-温瑾舒:这里人太多,那边有家茶楼,干净雅致,我们去那里说。
蓝曦臣点点头同意,先带着人过去了,温爔回到之前吃面的面摊前,一把揪起还在吃面的聂怀桑往茶楼走去,身后的聂怀桑手里还没放下筷子,还在做无谓的挣扎。
聂怀桑:放开我,我还没吃完呢!!
温暖-温瑾舒:吃吃吃,就知道吃,等会有你吃的!
知道自己修为低,打不过温爔,聂怀桑也只好放弃的挣扎,乖顺的被温爔拖着去了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