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
拉着辗迟要去追,辗迟还不愿意,一回头看到傀儡大叔一口咬碎嘴里的石头,辗迟表示自己很识时务,一阵风似的刮向千钧。
辗迟:唉,你等等我——
岚若:……
三人好不容易逃脱了傀儡的追击,靠在一块石壁上休息。
辗迟:终…终于出来了。呼哈呼哈……刚、刚才多谢啦啊……
辗迟累的弓着身子双手撑着膝盖喘粗气。
千钧正面无表情的警惕着四周的动静,听见辗迟的声音
千钧:嘘——
辗迟:这人到底怎么回事呀?
千钧:傀儡。
岚若:(傀儡?)
辗迟:那是什么呀?
千钧:知道零吗。
辗迟:嗯。
千钧:零会附体到某些人身上。
辗迟闻言探出脑袋去看那傀儡
辗迟:这就是被零附体的人?
千钧:被附体的人就是傀儡。
辗迟:这家伙该不会是想附体在我身上吧……
千钧:傀儡已经是被附体后的状态,不会再附体了。
千钧:我是在桃源镇注意到你的。这一路上他一直在跟踪你。
辗迟:我什么也没做呀,他跟踪我干嘛呀?
辗迟:那,那你干嘛要跟踪我?
千钧:我要是不跟上看看,你现在还能站在这说话吗?
辗迟:有道理。
岚若:……
千钧:傀儡一般是不会跟踪普通人的,可是为什么偏偏要跟踪你,我也不明白,所以跟过来看看。
辗迟:我才不是普通人呢。我可是……
千钧:你小声点儿。
千钧:我记得你在大街上嚷嚷着什么是,然后那个傀儡就跟上了你。当时我离的比较远没听清楚……
辗迟:什么嚷嚷啊?我那是在表决心,我说我要成为……
千钧:我叫你小声点儿!
辗迟心虚,嘟哝
辗迟:比我声还大。
岚若无奈的摇摇头,探出头去看,不由小声惊呼,
岚若:不见了!
千钧闻言也探头去看
千钧:(糟糕,去什么地方了?)
傀儡大叔从岩石上跳下来,嘶吼着摆出攻击的姿态。
辗迟:喂,现在怎么办啊?
千钧:你去吸引他的注意力,我来想办法。
辗迟:干嘛要我来吸引?
千钧:那你有办法打倒他吗?
辗迟脸上带着点谄媚,忙摇头
辗迟:呜呜……
千钧:那还不快去!
辗迟:拼了!
辗迟撅起屁股“挑逗”傀儡大叔,岚若双手握拳沉下重心摆出防御的架势,目送傀儡追向辗迟。
辗迟灵活躲过傀儡一击
辗迟:你要干什么可得快点儿呀!
看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千钧
辗迟:喂,你呆站着干什么呢?
无奈傀儡又不依不饶地扑过来,辗迟只能一边呜哇乱叫一边撒腿就跑
辗迟:你别过来啊,不然我一拳打飞你!
辗迟:啊——
岚若眼看着辗迟被傀儡扑倒在地,凌空侧踹踢在傀儡肩膀上把人踹飞
岚若:小心。
翻身爬起的辗迟蹲在千钧面前
辗迟:喂,你到底在做什么呢?我快不行了。
千钧睁开他那双泛着冰晶光芒的双眼,双手结印。
千钧:水坎——冰封魄!
岚若:(这是,侠岚术?!)
蓝色的光球直直向傀儡冲去,傀儡被冻结在原地,一层薄薄的冰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在身体表面。
千钧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长舒了一口气,紧蹙的眉毛舒展开来。
辗迟:你刚才这个是什么玩意儿啊?
辗迟手上比划着刚才千钧结印的动作,开口问道。
千钧:先别问这么多了,离开这里再说。
三人转身欲走,却见一个浑身漆黑、质感柔软、没有光影的怪物缓缓从傀儡体内分离出来
千钧:不…不可能。
辗迟:怎么啦?怎么啦?又怎么啦?
辗迟:这这这这这到底是什么呀?
千钧:他的本体出现了。
千钧:在三种情况下,零会从傀儡的体内钻出来……
话未说完便被岚若一把拉住撒腿就跑
岚若:别解释了,跑。
三人拔腿狂奔,彻底无视掉正从地上咕噜咕噜往外冒的怪物。
零几个闪身从后面追上来。
千钧:(好快……)
千钧和零过了两招,觑了个空隙将零打得在空中翻转,正松口气,不防被一个回旋踢踢倒在地。
千钧:快跑……
千钧只来得及发出两个短促的音节便被零一手捏着脖子从地上拎起来重重摔到岩壁上。
零对着趴在地上的千钧酝酿起零煞,岚若来不及思考身体先于动作,整个人腾空而起一脚飞踹在零的脖子上,零的攻击偏离目标打在旁边的树上,合抱粗的大树轰然倒塌,岚若心一沉
千钧:快跑——
沉眸看着零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岚若顺手抄起一块石头准备把零砸回去,刚走两步,体内的零力就像是受到了什么东西的吸引一般蠢蠢欲动起来。
该死的!
偏偏是这个时候……
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岚若暗骂一声,痛苦的弓起身体,再无力躲避,只能生生承受傀儡的攻击,整个人凌空飞起来砸在崖壁上重重弹回地面落在千钧身边。
岚若:跑——
岚若:快跑……
千钧:快跑……
岚若:跑啊……
声音顺着耳道钻进身体,深入进灵魂,如同古老的钟声久久回荡,
辗迟无力跪在地上,两双眼睛望向他,充满催促的意味。
言语跨越时间和空间渐次重叠,如同一记重锤敲响丧钟
多年前的那个雨夜,姐姐倒在地上,催促他逃跑,他却只能无力地看着姐姐被人带走……
那种失去至亲的滋味儿,那种无力保护自己亲人的滋味儿,他再也不想尝试了。
辗迟:不,我再也不要逃跑!
辗迟慢慢从地上站起来,紫色气体从他心口弥散出来,形成一个光球将他包裹其中。
岚若:这……
#千钧:零印!
辗迟的额头上,赫然一个淡金色的光圈。
危机时刻,辗迟竟然爆发了零力。
迎面而来的零煞被辗迟徒手抓住,他像随手丢掉一个垃圾一样随手一扔,零煞被丢还回去,以比先前更快的速度呼啸着命中零印,零像一只被放进滚开的锅里的雪人,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融化成一摊黏液,缓慢渗进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