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于栀安:你在想什么?
张九龄问完问题后,就一直在发呆,眼神也暗了许多。
张九龄:嗯?你说什么?
像是刚刚回神一样,张九龄的眼神有些迷茫。
于栀安:你刚刚不是问我有什么想问的吗
于栀安:我……他们……
张九龄:你是想问……他们怎么处置是吗
于栀安:嗯
张九龄给于栀安倒了一杯热水,让她拿着暖手,虽然病房内的温度不低,但刚刚扶她过来时,张九龄注意到她的双手十分冰凉,想来可能是体寒导致的手脚冰凉。
张九龄:他们三个被落落带走了
张九龄:查出来这三个人有前科,估计得判刑了
关于这方面的事情张九龄不了解,但他希望判的越重越好。
于栀安:嗯,那就好
于栀安有些心神不宁,提起这件事,她还是有些后怕,如果当时没有人接电话,如果秦霄贤没被吵醒,如果……
于栀安匆忙的喝了一口水,水温偏高,但也可以入口,直到咽下这口水,身体才慢慢回了温,不再那么冰凉。
张九龄:有件事……我……
于栀安:嗯?什么事
张九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不知道该不该和她说这件事,如果那三人真的和宋嘉清有关,那是不是证明,真的和于栀安说的那样,宋嘉清没有表面上那么单纯……
张九龄:你之前说宋嘉清她……
于栀安表情忽然冷淡下来,转过头不再看张九龄,摩挲了一下手中的茶杯,将杯中的热水一饮而尽,那是不愿进行这个话题的表现。
张九龄:可以和我具体讲讲吗
张九龄:你和她之间的事情
张九龄:四年前的事
张九龄:或者更早
于栀安:有什么意义呢
于栀安:之前说了那么多次了
于栀安:还有再说的必要吗
张九龄:我想听
张九龄的表情真诚,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于栀安最受不了他用这种眼神看自己,没次他这样看着她,她就忍不住心软。
或许,能再信他一次呢?
于栀安:我和她……
于栀安像个局外人一般,将自己和宋嘉清那些恩恩怨怨,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来,早已没了当年那种委屈的语气,也早就不带任何个人感情了。
倒是张九龄,越听心就越凉,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审视自己对于栀安的态度,也是第一次怀疑宋嘉清,回头想想,他觉得自己之前不是一般的愚蠢,那么明显的栽赃陷害都看不出来。
但是,他从来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为什么单单在这件事情上,他看不透呢?
就像是被人牵着鼻子走,她说什么自己就信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于栀安:都说完了,还有什么想问的?
张九龄:安安
张九龄:你说,这次会不会也和宋嘉清有关
于栀安:什么意思
于栀安有些错愕。
张九龄:你昏迷的这两天,我自己也查了一下,我发现,这三个人之前和宋嘉清,都联系过
于栀安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震惊,她知道宋嘉清恨自己,但不知道她可以这么无耻,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使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