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别

蔡徐坤从没觉得公布成绩原来是一件这么难熬的事情。

——哪怕以前他站在两人那个位置等待成绩，似乎都没有现在这么煎熬，这么难受。

虞书欣做好了心里建设，反倒是一副轻松的表情。

虞书欣：（笑）不急，还有一次机会。

虞书欣：（转头看向刘雨昕）刘雨昕，等着姐姐。

场上响起一片善意的笑声。

蔡徐坤：（低头笑）

蔡徐坤终于也笑了，只是跟前几次被发言逗笑后的微微勾唇不同，这次的笑更为直接，更像是担忧消失的笑意，更像是一种轻松的释然。

——他的小姑娘，从来都不是他想象的那么脆弱啊。

分别一向是来得那么突然。

几乎没有人的脸上带着晋级的喜悦与庆幸，相反，大家三五成群，晋级的人和要离开的人凑在一起诉说着最后的道别。

“哭什么哭啊，丑死了。”

“以后再聚，千万别忘了！”

“我的抽屉里还有一些零食，我就不带走了，你拿去吃吧。”

“还有螺蛳粉呢，以后可别凑在一块儿吃了，臭死了。”

虞书欣：（泪光闪闪）小宅你不要走好不好？

虞书欣：你能不能像七穗那样继续住在宿舍里？

到头来，反而是那些被淘汰的人反过来安慰着她们——或许是早就明白会淘汰，所以那些难过和不舍，都已经在私底下偷偷消化完了。

林小宅：哎呀，等你们成团以后，继续找我玩啊。

虞书欣：（哭着点头）肯定找你，天天找你，烦死你。

林小宅：（笑）可别忘了我。

虞书欣：不会忘不会忘。

蔡徐坤在导播室里看着十几个摄像机记录下来的每一张脸，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蔡徐坤：导演，这几天她们休息吗？

万能小龙套：导演：对，休息两天再分组，这段时间三公接着合作舞台，已经有几个身体吃不消的了。

蔡徐坤：（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万能小龙套：导演：那你现在是准备离开吗？

导演想了想，还是没有问台本的事——毕竟都已经顺利录制完成了。

万能小龙套：导演：唉，这么快就结束了。下次见你应该就是直播彩排了。

蔡徐坤：（笑）是啊。挺快的。那我先走了？

——他还想在赶飞机之前，去跟小姑娘道别呢。

蔡徐坤：书欣。

虞书欣：（转头笑了笑）啊？原来是你找我啊。

虞书欣：选管姐姐都没说是你。

蔡徐坤倚靠在墙上，皱着眉头看着小姑娘通红的眼圈，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他抽出一片，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帮她擦着眼角挂着的泪滴。

蔡徐坤：妆都哭花了，好丑啊。

虞书欣：（瞪眼）你才丑呢！你最丑！

蔡徐坤：是是是，我最丑。

蔡徐坤：你跟她们以后有的是时间聚，现在就不要这么难过了，嗯？

虞书欣：（垂头）还是舍不得啊……你当初难道没有难过吗？

蔡徐坤明显被噎了一下。

——说不难过是假的。

虞书欣：对了，今天，谢谢你啊？

蔡徐坤：（歪头笑了笑）嗯？谢什么？

虞书欣：就是……谢谢你一直cue我……嘿嘿，我聪明吧？我都get到你的意思了。

蔡徐坤：（憋笑）什么意思？什么一直cue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