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南歌(七)
唐不羁(弯弯):师姐?
见沈骊歌一直盯着自己瞧,唐不羁的睫毛轻颤,缓缓睁眼,迷茫地看着沈骊歌,像是清晨森林里迷失的小鹿,眼神纯净无害又可爱。
她的嗓音软软糯糯的,和平时不大一样,黏糊地好似在无意识地撒娇。
沈骊歌:乖,回去睡觉吧。
沈骊歌的心肝不自觉地轻颤,眼眸柔和地仿佛能滴出水来,她温柔地摸了摸唐不羁的发顶,看着仍旧有些迷糊的人,声音软了又软。
见唐不羁乖顺的点头,沈骊歌抿了抿唇,似乎有些小羞涩,小幅度地移开视线。
突然,瞥见了唐不羁藏在头发后面精致小巧的耳垂,鬼使神差般地伸手摸了上去,轻轻摩挲了两下。
唐不羁(弯弯):师......师姐?
霎时间,没有丝毫防备的唐不羁禁不住脸红了起来,红霞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唐不羁咬了咬唇,呼唤道。
沈骊歌莫名地心跳如擂,如同唐不羁一般,白玉般的脸庞醉上一抹红云,她看着面前脸色绯红的唐不羁,一时之间恍了心神,看呆了眼。
沈骊歌:你耳垂的手感真好。
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沈骊歌触电一般的收回目光,猛地眨了眨眼,回过神来,她急忙收回手指,下意识的说道。
沈骊歌: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说完,发现自己的话有些歧义,便起身,说道。
见唐不羁点了点头,乖顺的反身回屋,沈骊歌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轻轻摩挲了一下指尖,好似仍残留着那柔润的触感,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又有些失望,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她奇怪地看了看天,有些阴,估计是天气太闷了,便没太在意。
回到房间,唐不羁靠在门上,忽然一阵发愣,回想起沈骊歌蹲下身守着自己,轻柔捏自己耳朵的情景。
那温柔的指腹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跨过了时间的隔阂落在了唐不羁的耳垂上,她下意识的摸了摸发烫的耳垂,心跳止不住地加快,好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
那双眼睛,未免也太好看了,好像,会说话一样。
她仍记得沈骊歌那卷翘的长睫底下,黑宝石一般的眼睛清澈见底,她痴迷地看着,那深不见底的瞳孔好似化做一道黑色的漩涡,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一般,诱惑迷人,让人无法拒绝。
想到方才整个人都有些不对劲的沈骊歌,唐不羁在榻上躺下,今日里情绪起伏地太大,唐不羁着实有些累了,没一会儿,便又睡着了。
另一边,沈骊歌回到自己院中,已无丝毫睡意,一路走到院子里的大树下,这才停了下来,扶着那日唐不羁同她一起做好的秋千,心率微微失调。
她坐了下来,让风吹着自己,随着秋千轻轻晃荡,低头看向指间,沐浴在清晨朦胧的阳光中,向来清冷的面容,染上了一层和煦的暖意。
想到少女那仿佛能扫尽天下一切阴霾,稚子般的纯粹的笑容,沈骊歌心骤然跳漏了一拍。
心跳的,好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