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书9、和好

白滚滚（任往）：哇哇哇！

白滚滚（任往）：娘亲

白滚滚（任往）：听起来可太好玩儿了

白滚滚（任往）：不如你就原谅了爹爹

白滚滚（任往）：我们一起去那什么海什么灵吧？！

任往十分合时宜地跳了起来

牵了凤九的手

又牵了东华的手

再十分合时宜地发现凤九手里那枚戒指

白滚滚（任往）：娘亲

白滚滚（任往）：这戒指上的图案

白滚滚（任往）：和你额间的凤尾花一模一样呢！

白滚滚（任往）：只是这戒指

白滚滚（任往）：为何红得如此妖艳？

白滚滚（任往）：握在手中

白滚滚（任往）：似乎能感受到脉搏跳动？

任往问着

又抬头望向东华

两人相视之时

她还冲他眨了眨眼

东华心下了然

感动于这百年未曾碰面的孩子非但不责怪他

还有心撮合他们！

他自不会让儿子失望

伸手接过任往手上的戒指

看着上面那朵凤尾花认真道

东华帝君：初入阿兰若之梦

东华帝君：我骗你说从前我对你不对的地方你都原谅了

东华帝君：因着我向你跪下

东华帝君：你不信

东华帝君：我问你要如何做才愿相信

东华帝君：你说剖心才最能证明一个待另一个的情义

白凤九：你……

凤九正要说什么

东华却突然朝她跪下

他执起她的手

在她的震惊中将戒指套入她的无名指

东华帝君：如今跪也跪了

东华帝君：心也剖了

东华帝君：可能让你原谅了我，小白？

东华帝君：若还是不成

东华帝君：你告诉我该如何……

东华的话还未说完

就被凤九的唇封住

那熟悉又陌生的触感

还带咸涩

让东华一惊

他搂住她

急急哄道

东华帝君：可是又我说错了什么？

东华帝君：做错了什么？

东华帝君：竟又惹你落泪？

白滚滚（任往）：父君真傻！

白滚滚（任往）：娘亲这是高兴！

白滚滚（任往）：当初我学堂回来考了第一

白滚滚（任往）：娘亲也是这么哭的！

东华帝君：哦？！

东华如释重负般笑起来

一手揽着凤九

一手拎起小小的任往

消失在原地

重霖看着消散的结节

和寻不到气息的三人

慰藉地点了点头

万能龙套（重霖）：果然还是亲儿子管用

万能龙套（重霖）：虽中途耗了近两百年的光景

万能龙套（重霖）：但帝君羽化之前

万能龙套（重霖）：能与爱人相守

万能龙套（重霖）：又有小帝君在侧

万能龙套（重霖）：总能重拾笑颜了罢

万能龙套（重霖）：但愿这羽化

万能龙套（重霖）：能来得晚些

万能龙套（重霖）：再晚些……

_________

碧海苍灵中

凤九靠在东华怀里

看百鸟朝凤

任往蹦跶着小短腿

在不远处和灵兽们玩得不亦乐乎

东华帝君：喜欢吗？

凤九娇羞着点头

东华握着凤九的手

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

认真与她解释当年未能敢来婚宴的原因

末了

他又重复了一遍

东华帝君：小白

东华帝君：从来没有人比你更重要

凤九却卷起他的袖子担忧道

白凤九：这秋水毒

白凤九：当真不碍事？

东华帝君：当然

东华将袖子甩下

又将凤九揽入怀

东华帝君：以本君的道行

东华帝君：这世间能有什么伤得到我？

东华帝君：唯一能伤到我的

东华帝君：仅你一个啊……

凤九听得心疼

回抱住东华

白凤九：对不起啊帝君

白凤九：我往后再不任性了

东华帝君：嗯

东华轻拍凤九的背

东华帝君：往后好好待在我身边

东华帝君：陪着我

东华帝君：直到……

“羽化”二字

东华着实说不出口

孤寂了这些年

好不容易有人爱有人疼

他怎么舍得就这样羽化

他巴不得抽出两人仙元

一同沉睡数十万年

等天地再换之时

便能重回仙界

可他终究不能如此自私

她还年轻

往后的日子还长

也不能……

让滚滚既没了爹

又没了娘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