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通行证

“嗯，今晚……住下吧。”

“行，明天还是照常出发。”

“好。”

两人没继续说下去，作业帮后退一步道：“那，我先回去了。”

钉哥没说话，作业帮被他看的不自在，只当他默认，便回去了房间。

……

下午两点时，钉妹去办公室找到了钉哥，眼里没了笑。

“哥。”

“怎么了？”

“哥，我也想去。”

钉哥愣住：“去哪？”

“哥，秘书不要工资完全是有条件的吧，在学习应用里，作业帮的评价也是数一数二的，任他想怎么发展，做一位老板都很简单，偏偏来这免费做秘书，这个世界他有什么办不到的，是通行证吧！”

钉哥站起，严肃地看着她：“够了，别多管闲事！”

那种表情，钉妹没有想过，她哥哥会有一天这么冷漠。

“你应该知道，他去了也活不了！”

“我自有办法。”

“那么我也去，哪怕是死，也让我去看看。”

“不行！没得商量！”

“哥……”

“免谈。”

钉哥走出了办公室，只留下了钉妹，最后忍不住，她站在那擦着眼泪。

最后的一晚，还是过去了，谁都睡不踏实。

市场的期末考全体结束，钉哥在最后一晚送去给三楼机器批改，让燕子管家管着。

走前，燕子管家问了他一句话。

“不后悔吗？”

他回答：“不后悔。”话落，便关门走了。

燕子管家叹口气，它不敢去猜想未来，它不知道结果会发生什么，毕竟，脱离了制造者原先定下的人生轨迹，不是下架就是毁灭……

到了清早，作业帮起来时便上二楼找钉哥，恰好走到楼梯口时，钉哥也开门了。

“通行证。”

“在这。”钉哥从口袋拿了张出来拿，却又握紧收住：“你去那干什么？”

作业帮皱眉，上前要拿那张票，“离开这个地方就是了。”

“你去了那也活不了。”钉哥声音很轻，并不想把票给他。

空中的手突然顿住，作业帮看着他一会儿，才出声：“怎么就活不了？”

“你不属于那里。”

作业帮古怪地看着他，觉得眼前的人特别陌生。

“我千方百计想出去，我现在走到了最后一步，你才来跟我说我在那里活不了？”

“我们生来就被安排好轨迹，谁也改变不了。”钉哥握拳紧了几分，他也知道不该说这些，彻底晚了。

“……钉哥，我到底都在这耗了些什么啊！”

钉哥错愕，他……不是这个意思。

“出发吧，就算死我也要去，懂吗？”

叹气，“……好。”

在两人出了别墅之后，钉妹握着一张通行证，走了出来，脚步有些颤抖。

……

结界通道处，钉哥拉住他:“把这份合同签了再走。”

作业帮狐疑地看着他，钉哥说了声那是合约到期资料，作业帮才签下了字。

“下一个。”

学生党走完了，作业帮连忙交了通行证跟上，钉哥抓紧了那合同，目送他进去了那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