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婚宴

流云:临秀姨,你怎么……

风神:临秀:云儿要出嫁,我又如何能不来呢?

流云:那爹爹……

风神:临秀:他呀,让他缓缓就好。

虞紫鸢:风神来了?原本我是来给云儿梳头的,既然风神来了,就由你给云儿梳头吧。

流云:梳头?让兰茵来就可以了。

虞紫鸢:傻丫头,今日是你的大日子,必要让家庭和谐美满的吉祥之人给你梳头,也好讨个吉利。

流云:(被虞紫鸢说的满面红霞)

风神:临秀:我算什么吉祥人,不如就让江夫人来吧,也好沾沾江夫人的好福气。

门外魏无羡和江澄看着屋里正忙着,这几日虞夫人说新娘出嫁前不能见新郎,故而魏无羡也有几日未见流云了。

虞紫鸢:(拿起梳子,让流云在镜前坐好)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堂。

一句句吉祥语从虞紫鸢口中说出,忽然被门外的动静吸引,虞紫鸢沉着脸打开门,只看见魏无羡和江澄站在门外偷看,被抓包后魏无羡习惯的摸摸鼻子嘿嘿一笑。今日他穿着大红喜袍,衬着他年轻俊逸的脸,显得更加好看,让流云也忍不住眼前一亮。

虞紫鸢:魏婴,自今日起你就是人夫,你看看你,哪里有为人夫的样子。

魏婴(字:无羡):虞夫人,我有三日没看到云儿了。

虞紫鸢:三日都等了,你还差这一时半刻。江澄你也是,跟着他胡闹,外面是没事做是吧。

江澄(字:晚吟):阿娘,我们马上就出去。

说完,江澄就拉着魏无羡跑了。

此次虽然并未大宴宾客但礼数却丝毫未少,临秀作为流云娘家人,陪着她走进宴客厅。今日大厅布置格外喜庆,魏无羡看着向他走近的女子,心里的激动溢于言表。

锦觅:(见魏无羡傻乐的模样忍不住吐槽)我看,我这妹夫怕不是傻得吧。其实我觉得润玉挺好,可惜流云看不上,却偏偏看上了一个傻妹夫。

魔尊:旭凤:(锦觅观察魏无羡的目光让旭凤很是不爽,凉凉的开口)他好看吗?

锦觅:好看啊。啊……不过没有我家凤凰好看。

天帝:润玉:怎么这么热闹也不与本座说?

锦觅:小鱼仙倌儿。

流云:润玉?

锦觅:看来今日要热闹了。

魔尊:旭凤:觅儿,你这样看戏不好吧,毕竟是云儿大婚。

锦觅:有什么不好的?反正又打不起来。

众人见了来人脸色各异,水神洛林、风神临秀皆俯身行礼:“天帝陛下。”旭凤则是勾了勾嘴角,道:“兄长。”润玉穿过行礼的众人只淡淡道了声“平身。”

他看着穿着大红喜服的流云,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抬起手想要触碰她如玉的面颊,流云默默的避开,俯身行礼。

流云:见过陛下。

天帝:润玉:陛下?你以前从不这么叫的。

天帝:润玉:为何你大婚所有人都知道了,却独独不告诉我?

流云:天帝陛下统治六界,如何能为这些小事分心。

天帝:润玉:你的事,不是小事。(侧目看着站在流云身边的男人)你就是魏无羡。

流云:(挡在魏无羡面前)润玉,你别为难他。

天帝:润玉:云儿,我若要为难他,今日就不会来祝福你。

流云:祝福?

天帝:润玉:魏无羡你跟我出来。

今日到场的皆是流云与魏无羡的至亲,若硬要说外人,那便是蓝忘机,对于流云和魏无羡而言,蓝忘机是不一样的,若说想要有个人来祝福他们,那人必然是蓝忘机。

不知过了多久,润玉和魏无羡进来了,润玉脸上依然是温润如玉的笑容,魏无羡则是一脸的郑重,但应该没说什么不得了的事。

婚礼正在进行着,因为润玉的到来,众人把主位让给了润玉,也算是敬告天尊。

天帝:润玉:魏无羡,在婚礼开始之前,你也应该履行承诺。

魏婴(字:无羡):我魏无羡对天发誓……

发誓?流云看了看润玉,又看了看魏无羡,像是明白了什么。

流云:你们幼不幼稚,对天发誓这种东西根本就没用。

天帝:润玉:是没用,天管不了你们那么多儿女情长,但我要他像水神发誓。

流云:上神之誓?润玉你疯了。

天帝:润玉:云儿,若他真对你一往情深,又何必怕起誓?魏无羡你听清楚了,上神之誓若有违背是会应验的。

魏婴(字:无羡):我魏无羡向水神起誓,我生生世世,永生永世只爱流云一个,若有违此誓天诛地灭永世不入轮回。

流云:阿羡……

流云没想到他会发这么狠的毒誓,心里五味陈杂,但更多的是幸福,润玉显然也没想到他会发这样的誓,但还是抬手施法将这个誓言印刻入水神的神识之中,随后便再也没多说什么。

一对新人行过礼之后,流云被送入洞房,所谓新房便是由自己的房间搬到魏无羡的房间,这个房里到处都是魏无羡身上的青草香味,往常是闻惯了的,可今日坐在床榻之上他的味道扑鼻而来,却使得流云格外紧张。

魏无羡浑身带着酒气走进屋里,看着心爱的人紧张的绞着衣角,只感觉心都被幸福填满了。

魏婴(字:无羡):云儿。

流云闻到扑鼻而来的酒气,更是不安的看着来人,平日里的顽皮机灵早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魏婴(字:无羡):(看出她的紧张突然觉得好笑,伸手捧起她的脸)我以为我家云儿天不怕,地不怕呢,没想到云儿也有害怕的时候。

流云:谁……谁说我害怕啦。

魏婴(字:无羡):哦?那你什么时候成小结巴了?

流云:你……(被人这样调侃,瞬间本性暴露,一拳砸过去,被他轻轻的抓住,往他怀里一带)你才是结巴

魏婴(字:无羡):(坏笑的看着流云)云儿这么迫不及待,照理说为夫应该满足你,但还有一件事没做呢。

流云:(看着他坏笑的样子,就知道没打什么好主意)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魏婴(字:无羡):听不懂啊!但是合卺酒可不能省了……(说着倒了一杯酒端到她面前)

流云:(看着酒杯一愣)义母说合卺酒是两杯酒,你又唬我。

魏婴(字:无羡):谁说的,咦?云儿不是不懂吗?(看着自家小娘子要翻脸,立马的变得十分乖觉)我的合卺酒就只有一杯。

流云:你骗我,一杯怎么喝。

魏婴(字:无羡):当然是……

魏无羡说着喝尽杯中酒,然后吻上流云的双唇,酒缓缓的渡入她的口中,流云被迫咽下口中的酒,魏无羡却没有放开她,不再是渡酒时的浅尝一吻,他慢慢的深入,撬开她的贝齿,吸吮着她口中特有的芬芳,流云被他吻的脱力,双臂环着魏无羡的脖子,两人的衣衫已在不知不觉间褪尽,魏无羡打横抱起她,并温柔的将她放在床榻之上,月光下两个身影缠绵悱恻,一夜情欢,一室旖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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