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情变
返回山上的路上,魏无羡右手牵着流云,左手牵着温苑,小家伙一手挥舞着木剑,仰头看着魏无羡。
阿苑(小思追):羡哥哥,有钱哥哥还会来吗?
流云:(噗的笑出声)有钱哥哥是什么?
阿苑(小思追):有钱的哥哥,就是有钱哥哥。
魏婴(字:无羡):那我呢?
阿苑(小思追):你是羡哥哥。没钱哥哥。
魏无羡看他一眼,突然一把夺了蝴蝶。
魏婴(字:无羡):怎么,他有钱你就喜欢他啊?
阿苑(小思追):(踮起脚来抢)还给我……那是给我买的!
魏婴(字:无羡):怎么方才还叫我爹爹,这会就成哥哥了。哥哥也就罢了,你偏要叫他有钱哥哥,我就成了没钱哥哥,你这孩子怎么那么势力。
流云无奈的看着魏无羡与阿苑玩闹,也难怪这孩子喜欢缠着他,这山上能有心情与他玩闹的恐怕也就是魏无羡了。
阿苑(小思追):有钱哥哥到底还会不会来呀?
魏婴(字:无羡):应该不会再来了。
阿苑(小思追):为什么啊?
流云:这世上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事要做,有各自的路要走。自己家里就够忙活了,哪有空总是围着别人转?
阿苑(小思追):哦。
魏婴(字:无羡):(一把抱起小家伙)管他熙熙攘攘阳关道,偏要那一条独木桥走到黑……走!到!……走到黑。
阿苑(小思追):(指着山道两边挂着的灯笼)一点也不黑啊!
流云:(与魏无羡走进饭堂)今天怎么都在?不睡了?这么多灯这么亮。
温情:给你们俩挂的,明日多做几个挂山道上。尤其是魏无羡成天摸黑赶趟不好好走路,指不定哪天滑一跤摔断骨头。
魏婴(字:无羡):摔断骨头不还有你嘛。
温情:我可不想多干活,又没钱拿。你要是摔断了,你不要怪我接的时候挫你的骨头。
魏婴(字:无羡):怎么,都没吃饭啊?
温情:没呢。都等着你们。
魏婴(字:无羡):等我们干什么?我们在外面吃了。
温情:吃了也和大家一起坐会儿吧。这些日子来,辛苦你了。
魏婴(字:无羡):你……突然这样好好跟我说话,我有点受惊?
温情:其实他们一直都想和你一起吃顿饭,跟你说谢谢。但你不是上蹿下跳到处乱跑,就是关在伏魔洞里几天几夜不出来,还不让人打扰,他们怕耽误你做事,惹你心烦,还以为你不喜欢和人打交道,不想理他们,所以不好意思找你多说话。今天阿宁醒了,四叔说无论如何也要跟你凑一桌……就算你今天在外面吃得撑死了,也坐下来吧。不吃也行,坐着聊聊天,喝喝酒就行。
魏婴(字:无羡):喝酒?这山上有酒?
“果子酒。山上摘的野果子,酿出来的,很香!”
温情:四叔也很爱喝酒。他自己会酿,特地酿的。试了很多天。
魏婴(字:无羡):是吗?那一定要尝尝!
他坐到桌边,四叔赶紧把瓶子封口打开,双手递给他。魏无羡闻了闻。
魏婴(字:无羡):果然香!云儿你也闻闻。
大家在一起说了许久话才发现流云一直跟在魏无羡身边并未开过口,魏无羡习惯的将酒杯递给她,而她却推开了魏无羡的手。
流云:不了,你喝吧,我还有东西放在歇脚点忘取了,我这就去取。
说罢转身离开,魏无羡一愣边追出去边说道。
魏婴(字:无羡):东西很重要吗?明日取也来得及,要不我陪你去吧。
流云:不了,你陪温情他们吧。
魏婴(字:无羡):你又生气了?
流云:我没有,这个东西很重要,去去就回,你不要担心我。待会你记得少喝些酒,嗯……还有,别老是睡伏魔洞,那里邪气太重,对你不好,陪他们吃过饭就回小筑等我。
魏婴(字:无羡):那你要早点回来,不要让我等太久。
魏无羡听她主动说让自己去小筑等她,脸上笑开了花,乖乖应了后,看流云走远才转回身去。
其实流云去取的是一车天子笑,知道魏无羡这个酒鬼久了未碰酒定是要馋了,所以托人从姑苏运了一车天子笑来,想起那年他说有空定要再喝一次天子笑,如今也算是让他如愿了吧。
且不说这边流云下山运酒,饭堂里已经走的没人了,魏无羡原本答应过流云少喝些酒,如今却是不知怎的晕乎乎的,门口温情与温珺瑶站在那里看着魏无羡。
魏无羡睡得晕晕乎乎只觉得身上越来越热,温情上来扶他,魏无羡一把抱住温情吻上了她的唇。饭堂离小筑并不远,他还记得要回小筑等流云,于是魏无羡便一把抱起温情,踏入了他专门为流云搭建的竹屋。
流云拎着两坛天子笑来到小筑,还未走近便听到里面不寻常的声音,流云心中一沉,步履重如千斤,祈祷着是自己听错了,祈祷着自己推开门他便会笑着出现在门口。
只是走近小筑,流云只看见门虚掩着,看到了里面是男人和女人交织缠绵的身影,听到了男人沉重的呼吸声和女人的娇/喘,那便是自己的夫君魏无羡和温情在恩爱痴缠。
手无力的垂下,天子笑落在地上的响声也丝毫没影响屋里的暧昧流动。流云捂住嘴转身跑开,她拼命地抑制着自己,不许自己哭出声,可是眼泪却不住地往下流。可她却不知在她离开之后,温珺瑶从屋后走出来,勾出冷冷的笑意,看着离开的身影,又看了看屋里火热的场景,转身离开。
流云踏云离去,脑子里乱糟糟的。就在刚才他还说要自己早点回来,就在两个时辰前他还调戏自己今晚要乖乖等他,就在几日前他亲手为自己搭了这间竹屋,他说他只想让自己开心。
可是怎么可以这样?他怎么能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怎么能在这间他亲手为自己搭的竹屋里和别的女人做这种事。一面想着,泪水更是止不住的流,此时此刻流云心底一片茫然,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只是漫无目的的往前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