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和R以苏眠视角
• 写一份情书给你
穿过普罗旺斯花海踩上塞舌尔沙滩,见过暮色苍茫雾锁萦绕,也替你看过班加罗尔的日出落暮。我揽不完耀星莹水你忘不掉启明信仰,我追赶日月不苟与山川,你并肩愁云惨雾与哀雨,我在晨光落日里写上书信一封,用黄昏承载着曦阳的余晖和星河的浪漫寄给你,寄给你。
被阿加雷斯捂住的双眼是否可以透过迷雾看穿世界,摩涅莫辛涅迷失的神志能否补全残败不堪的记忆录。分不清周而复始的血腥梦境和锦曦在耳边亲切的呢喃,你们两者,亦真亦假。
谢陆自杀前得逞的笑容,辛佳暴露后袒露的事实,我想我忘不掉我想我记不清,记忆中你的模样逐渐模糊,只记得在你的脸上开出一朵花,它开在陡山断崖极境之处。一场阴谋将我卷入,你嘲笑我无法逃离。
再次见你,百川汇海,万丈海沢之上。
你将我从烟尘斗乱、万钧爆炸的废墟拾回,硝烟味散去倚靠在你怀中,熟悉的清香和温暖的肩膀,指尖摸索着扣住西装用力握住。
• 我知道,一定是你。
海风淡淡的咸香充斥鼻尖,白色的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下意识掩眸强撑着身体起来,却因为爆炸带来的后遗症而不受控制地向一旁倒去。额角磕在白色木桌上,置放在上的木制风车倒了一地,松了口气转身靠在桌边。
“你醒了。”
低沉暗哑的男声传来,猛地侧头对上男子背影,心突然猛地一跳 ,有个声音告诉自己,是你,一定是你。
转过身来视线交融,柔软的黑发遮不住他的眉眼,他的眼睛寂静、温和而深邃灯光在他鼻翼投下淡淡的阴影,我无法忽视他周身那静朗如同深海般的气质。他的双手搭在椅背上,平静而温和地注视着我。额头渗出鲜血胸腔传来撕心裂肺的痛,微蹙眉强忍痛意抬头,喉咙微微发紧张嘴却干涩的不行:“你,是谁。”
“ 我是S。” “ 不,你不是他。”
“为什么这么笃定?
” 我记来了,全部。”
• 我们没有曾经,更没有未来
可就是这样静朗的人告知了自己一个无法接受的事实,强忍着在眼眶打转的泪水,蹲下来捂住耳朵,这样的消息对自己而言太过突然。
秀发突然被他紧紧拽在手中,随后身体被他狠狠摔在蓝色的沙发上,粗糙的面料蹭的脸颊渗血,屈辱的泪水在眼眶打转。
“我将你关在这儿,如果他回得来,他一定会来救你。”
“如果他回不来...你就陪他沉睡在这半岛底下。”
目光呆滞侧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睛,“那我们呢。”
他将情绪隐藏的极好可我还是看见了,那一瞬而过的心疼与痛惜。
“.......我们没有曾经,更不会有未来。”
• 我该如何祈祷
将我锁在空荡荡的房间,眼神涣散地看着一架风车,夕日的种种情仇涌入脑海,可随之而来的是上级冷声呵斥,是黑盾信仰。它将心底残余的爱意抹杀,强撑着身体起来步履蹒跚地走向门边。一咬牙用右臂撞向被锁住的门,一次一次,一次又一次,直到痛苦布满全身,右臂垂垂欲坠。
我出不去了,视线重新放在书架上的一尊佛像,双手合十扣住突然闭目祷告,所有的刑警都应该是无神论者,可现在只能将唯一的希望承载在它身上。闭目祷告、睁眼失措,我竟不知我该如何,是希望你成功惩治法外狂徒,最后逃过法律制裁。还是希望你死于韩沉枪下,好让一切埋藏地底。突然无力松手身子倾斜倒下,呆滞的眼光望着前方,积攒了许久的委屈在这一刻都爆发了出来。依靠在墙壁上无助地抽啜泣。
我确认你爱我,因为你眼底的温柔从未消亡。
“我确认我爱你,可我希望...”
“你不要活着,千万,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