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事儿了
苏向阳:先生,那边二小姐那儿……
苏傅哲:先吊着,他不敢动苏城的人,至于边伯贤,你们两个把握好分寸就行
苏向阳和苏以乐应下苏傅哲的命令,离开了苏傅哲在的房间,出去后,空气立马就清新了
苏傅哲的烟瘾在想事情和犯愁的时候是最大的
不管说什么,他们乖乖服从苏傅哲的命令就好
苏以乐:那你下一步打算呢
“啪——”
苏向阳跳起身,一巴掌拍在了苏以乐的后脑勺,这一下给苏以乐拍懵了
后知后觉的疼痛,让苏以乐捂住了后脑勺,傻傻的看着苏向阳,丝毫没了做“冥神”时的高冷霸气
苏向阳:啧,你小子挺会啊,姐姐都不叫了
苏以乐:……
因为这个打他吗?
好没有姐姐的温柔…不知道学学小小姐的软糯和撒娇
苏向阳:苏以乐,要叫姐姐知道吗?
苏向阳:不叫的话,小心我把你小时候的事儿都抖出去
苏以乐:……
苏以乐小时候很怕人,在孤儿院的时候,每天就是苏向阳的一只小尾巴,日日跟着姐姐,还很爱哭
常常把一张干净的小脸儿哭花,坐着哭,站着哭,躺着哭,抱着苏向阳哭,哭就对了
现在长大了,中了枪子儿都没多吭一声疼,反倒是苏向阳看哭了
苏以乐:那…姐姐,你下一步,要干嘛
干嘛的话,估计还会像以前一样,气气边伯贤,勾引勾引苏鹤鹤,不过由于边惘月的出现和发现,以后要防着点儿边惘月
边家的事儿,她懒得管,不想管,但是关乎苏鹤鹤的事情,她必须得管
拭目以待吧,以后的生活,会很有趣,很刺激的吧…
与此同时,本城的苏鹤鹤,再一次打了个喷嚏
苏鹤鹤:阿嚏~!!
是谁一直在背后逼逼自己?
边伯贤:怎么了?发烧了吗?
边伯贤关心的摸摸苏鹤鹤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额头
边伯贤:没发烧啊…为什么会一直打喷嚏呢?
苏鹤鹤:啊?没什么事吧,可能是有人在念叨我
边伯贤点点头,顺势坐在沙发上,然后躺在了苏鹤鹤腿上,刚刚洗澡的原因,头发还湿漉漉的
他抬手卷起苏鹤鹤一绺头发,在手里玩弄
边伯贤:还会有谁念叨你?可能,只有我一直想你吧
调戏的开口,以为苏鹤鹤会红着脸撇过头,这次,小姑娘可没有
小姑娘的小手吧唧就拍在了他的脸上,没有用力,不至于疼到边伯贤
苏鹤鹤:贫!还贫!
边伯贤:……
是不是,自己对她太好了?太惯着她了?她越发的胆大啊
还没有发觉大灰狼的坏想法,苏鹤鹤作死式的过了一把手瘾,她揉捏着边伯贤的脸,发现还挺软的
捏一下…再捏一下…啊啊,好好玩啊,为什么比女孩子的皮肤都要好?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生丽质吗?
边伯贤:捏上瘾了,是吧?
看到他的俊颜冷下来,苏鹤鹤慌了
她是不是,惹事儿了……
边伯贤:好玩吗?嗯?
边伯贤坐起身子,逼近苏鹤鹤,胳膊肘撑在她头的两侧,大腿分开,坐在她的腿上
玩完了……惹事儿了
她要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