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加利亚
苏鹤鹤搬了个凳子,坐在了病床的旁边,碰了碰边伯贤冰冷的手,皱了下眉,抬起手减缓输液时的速度
她站起来,打算找个水瓶接点热水,就在要离开的时候边伯贤忽然抓住她的手,动作带的吊瓶和输液管微微晃动
边伯贤:别走…
他的声音不如平时的好听,带着一阵因为感冒的沙哑和疲惫
苏鹤鹤怕他有别的动作,连忙坐回原位置去安抚边伯贤
苏鹤鹤:我不走啊,只是想去给你找一个热水瓶放在手下,暖暖手也暖暖药液,免得药液太凉输到身体里不舒服
苏鹤鹤稀少的说了一大段的话,边伯贤却像一个耍赖的孩子,抓她手抓的更紧了,然后,幼稚的开口
边伯贤:不要
苏鹤鹤:听话啦,会不舒服的
边伯贤:我不要!不要不要就是不要!
在苏鹤鹤眼里,边伯贤现在宛如一只翻不了身子的狗崽崽,如果他没有在输液,肯定会在病床上滚来滚去
额,或许也有可能会撒娇性的扑到苏鹤鹤的怀里求抱抱,不撒手的那种
都不一定
小姑娘无奈的叹了声气,站起身,身体向前倾
边伯贤就这么看着她,看着他的姑娘离他越来越近,最后,红唇碰在自己的额头上,留下一记轻吻
其实,他好想好想用另一只没有输液的手去摸苏鹤鹤的脑袋,他好想好想去吻她的嘴巴,但是出于自己生病,怕传染给她
算了吧…这种事儿在现在的情况下,只能想想
苏鹤鹤:现在可以让我暂时撤离了嘛?
边伯贤笑的像一只狐狸,伸出食指,语气多少有些欠揍
边伯贤:那欠我一个啵啵哦
苏鹤鹤能咋办?自己选的男朋友,宠呗!
看到她无奈同意,出去后的背影,边伯贤笑的很开心,那种笑意是没有杂质的笑意,很干净
他的样子带着几分孩子气,若是苏鹤鹤在场,可能忍不住去摸他的脑袋
他相信,如果此时此刻自己没有发烧没有生病,一定会一蹦三尺高,毕竟…骗到了小姑娘的香吻啊
苏鹤鹤离开没多久金钟仁就进来了,至于他为什么来?除了来看边伯贤之外,也就不想上课呗,现在他们班的人上现任班主任的课都像打了砒霜的茄子,蔫了
他不含糊,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翘个二郎腿,悠哉悠哉的
金钟仁:伯贤哥,你是真不给那个浅小姐面子啊
没有问候没有调侃,金钟仁的打开方式并不让边伯贤觉得突然,这种聊天方式不一定什么时候出现,他们早就习惯了
金钟仁:伯贤哥,咋说人家也是一朵保加利亚的玫瑰啊,你这样太不怜香惜玉了
边伯贤:嘁…保加利亚的玫瑰?我看她是保加利亚的大肠杆菌
边伯贤此言一出金钟仁瞬间就乐了,他这嘴上功夫不输金钟仁的倩倩哥,要不然说边伯贤这张嘴毒呢?
怜香惜玉?浅忆满少来找边伯贤一次,边伯贤也不会在那么多人面前甩脸色啊
要他怜香惜玉?那还得看是谁
金钟仁:啧啧啧,真不愧是你边伯贤啊
金钟仁伸出大拇指,佩服他佩服的五体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