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怪我
消过毒的白色箱子中装着不同颜色的蛇,那些蛇在箱子里爬动,显的有些拥挤
苏以乐并不畏惧的拎起白色的箱子,走向那三个人,然后把箱子放置在地上,一脚踹翻
那些蛇闻到血腥味一点一点爬向了那三个人,这种场面令苏以乐微微蹙眉,他大步流星的走向苏向阳,右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带她离开了这个房间
对于那三个人的生死,苏以乐有些懊恼
啧,一时听了苏向阳的话,忘记先生告诉他,弄残废就好了
算了,反正那幕后的女生还留着呢,这三个死不死不重要了
正当苏以乐回忆,苏向阳不满的拽住了苏以乐的手往下拉,一边拽他的手,一边抱怨苏以乐刚才的行为
苏向阳:为什么不让看啊!
苏向阳:苏以乐,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苏以乐:…抱歉,姐姐
像以往一样,苏向阳耍小性子,苏以乐无条件的原谅并不管是谁对谁错,直接把问题全部揽到自己的身上
苏向阳能耍小性子是因为她有一个不会离开她的弟弟
苏以乐包容苏向阳的一切是因为苏向阳是他的家人,他的一切
这就是不同的想法,不同的思路
一个把对方认定为才长大的弟弟,一个把对方认定为要守护一辈子的女孩
——
这次浅忆满捅的篓子浅家已经没办法填了
苏鹤鹤受伤不过是一个导火索,想必边家和苏城已经窥视浅家的资源许久了
而这几天苏鹤鹤也吵着要出院,每次她都试图和边伯贤讲道理
一、她只是碰到了头,仅此而已!身上的外伤根本没什么大事儿!二、她的四肢没有任何问题,能走还能跑,根本不需要住院!三、医院营养餐里的肉太少了!再者说了,她都没事儿了,花这冤枉钱干嘛?!
但是,她的这些要求完全无效,边伯贤对于她诉说要求的时候都是一副左耳朵听右耳朵冒的状态
今天,则这是苏鹤鹤试图想要出院的第四天,不过今天比较特殊,宁椰他们都来了
宁椰来的时候满眼的心疼,她跑向苏鹤鹤的时候表情犹豫,想抱吧,害怕碰到她的伤口,不抱吧,还太想苏鹤鹤了
这一类的动作终究化成了一句话
宁椰:鹤鹤,疼不疼啊…
苏鹤鹤摇摇头,捏了捏宁椰脸颊的软肉
苏鹤鹤:没事啦,小时候从楼梯上滚下来都没事,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苏鹤鹤开玩笑的提起了小时候的事情,宁椰撇撇嘴,轻轻拍了拍苏鹤鹤的手背
宁椰:那定义能一样吗!
宁椰:这次是被人欺负了!鹤鹤,小苏老师已经告诉过我和艺兴了,放心吧,我们给你撑腰!
宁椰一脸的坚定,苏鹤鹤说不过她,只得说了一声“好”
提起被打的这件事边伯贤现在都有阴影了,果不其然,宁椰忽然转过身看着他,双手叉腰,摆出护崽的架势
宁椰:喂!边伯贤!你为什么没有保护好鹤鹤!
边伯贤:怪我,这事怪我
边伯贤不含糊的认错
要是当时没被情绪影响,该多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