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上海

苏夏之：老爷子，我回来了。

白老爷子看见苏夏之出现，原本阴沉的脸色缓和了些。

白启礼：你这孩子，定下回来的日子也不提前知会一声。让楚生去迎迎你也好。

听见熟悉的名字，苏夏之神情微恍。

苏夏之：还是不用麻烦乔四爷了。

苏夏之：而且我回来也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嘛！

苏夏之：幼宁在家吗？

提起白幼宁，老爷子的脸色又沉了下去，低头避开视线，看着地面，双手拄着拐杖。

白启礼：她出去了。

看样子这父女俩是吵架了。

白启礼：对了，你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吗？律师行那边都联系好了吗？

苏夏之：回国之前有人跟我提过，上海这边有间律师行，是沙逊和哈同合开的。

苏夏之：但是我还没想好，几年没回来了，准备再观望观望。

苏夏之：当然，如果老爷子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吩咐。

思忖片刻，白老爷子开口。

白启礼：那我给你推荐个地方。

/租界巡捕房

担心苏夏之迷路，白老爷子吩咐六子亲自带到巡捕房。

六子：就是这儿，我就不进去了。

六子：你进去直接找四哥就可以了，他在呢。

闻言，苏夏之猛地止住脚步。

苏夏之：乔、乔楚生？！

苏夏之：他、他怎么会在里面？难道是……老爷子让我保释他出来？

六子强忍笑意，见苏夏之一脸不安，说了一句话就将她推了进去。

六子：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苏夏之：喂！等等……

/审讯室外

一进巡捕房，苏夏之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苏夏之：幼宁？她怎么也来这儿了？

苏夏之：难不成真是来保释乔楚生的？

想到这儿，苏夏之急忙快步跟上。

毕竟两个人面对怎么也比一个人面对得好。

等到苏夏之追上白幼宁时，正看见她在走廊和两个巡捕纠缠，其中一个蹲在地上护着头，有些狼狈。

白幼宁：还敢扯我衣裳你！放手！

白幼宁：信不信我告你耍流氓！

那巡捕无奈极了。

“是你耍流氓好吧！”

苏夏之见白幼宁也没吃亏，才松一口气，朝她的方向走去。

白幼宁：你再给我说一遍！

苏夏之：幼宁！

乔楚生：白幼宁！干什么呢？

对面忽然走出来一人，和苏夏之同时开口。

苏夏之听见熟悉的声音，一时间愣住了。

苏夏之：（我是眼花了吗？那人是……）

白幼宁抬头看了看苏夏之，听见乔楚生喊她，又转过头看了眼乔楚生，最后还是抬脚向苏夏之这边走来。

白幼宁：你回来啦！怎么没提前给我发个电报呢？我好去接你呀！

苏夏之：（这熟悉的话语，不愧是父女……）

苏夏之：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嘛！你怎么会在这儿啊？

白幼宁：先跟我来！

听完苏夏之的解释，白幼宁拉着她走到乔楚生跟前。

乔楚生：你怎么来了？

白幼宁：一会儿去你办公室说。

乔楚生：这位是？

乔楚生望着站在白幼宁身侧的女人，这人给他一种强烈的熟悉感，仔细看上去，眉眼最是熟悉。

但仍是想不起来究竟在哪儿见过……毕竟，美人儿他见得太多了，好看的皮囊总有相似。

尽管如此，他还是开口。

乔楚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