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
吴邪思考了一下烤鱼说话的内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后放弃了。
吴邪:烙玉你懂这个东西吗?
烙玉..:这个东西,就是兵法和命术理论。
烙玉..:又称八阵,分开休生死,惊伤杜景八门。
烙玉..:生门为生,死门为死。
烙玉..:如果进了其他门,则又见八门,周而复始。
烙玉讲了个大概,胖子和吴邪一脸听天书的表情,胖子听到最后两手一摊,对你比了个少年先锋队队礼。
王月半:老师再见。
烙玉索性也不动了,胖子一看她不动就着急了,拉着她一定要她说个大概。
王月半:诶哟,小姑奶奶啊,你就说哪个门能进哪个门不能进不就行了?
烙玉看了一眼一边神色黯淡的张起灵,叹了口气,话里颇有些挫败的意味。
烙玉..:这些墙壁一直在移动,我当时就学了一点,怪我学艺不精。
烙玉..:分不清哪个是生门,哪个是死门。
胖子听烙玉这么说,也知道是真没法子了,转而跑到张起灵面前,搓搓手一脸贼样。
烙玉着实是看不下去胖子这样,把张起灵往这边拉了点。
胖子看见烙玉的动作,撇了撇嘴。
王月半:哎哟,小哥,你再想想你们当时进的哪个门呗~
张起灵瞥了胖子一眼,胖子马上老实的不说话了。
张起灵: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里了,什么都不记得。
张起灵:直到几个月后,我才开始想起一些零碎的片段。
张起灵:过了几年,我发现我的身体出了点问题。
吴邪:你……发现自己不会老?
烙玉用手里的扇柄敲了下吴邪的额头,吴邪看见你才想起来你和小哥差不多,他憋屈的摸了摸额头。
吴邪:我错了,小哥你继续说。
张起灵十指相扣思考着,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吴邪。
张起灵:在鲁王宫里,我发现你三叔很有问题。
张起灵:你们从青铜棺里拿出来的金丝帛书,其实是假的。
张起灵:真的已经被他掉包了。
吴邪听到这话,神情变得愤懑以及难以置信,他看着张起灵叫了出来:
吴邪:那不是你掉包的吗?!
烙玉见吴邪这样,叹了口气。
烙玉..:吴邪,你想想我之前和你说过的话。
烙玉..:小哥他没有理由干这种事。
吴邪听到烙玉这话,沉默了下来,一双眼死死的盯着张起灵。
张起灵转头看了烙玉一眼,眼里竟起了一丝波澜,但是那丝波澜很快归于平静,他继续说道:
张起灵:是你三叔自己,他和大奎从树的后面打洞,这也是大奎必须死的原因。
吴邪:不对不对,三叔没有动机啊,他没理由这么做啊。
吴邪一脸迷茫,大脑一片混乱,烙玉却抓住了他话里关键的两个字:“三叔”。
她突然有了一个恐怖的想法。
烙玉..:(要是吴邪三叔,不是他三叔呢?)
张起灵转头瞥了烙玉一眼,说出了她此刻最怕发生的一种景象。
张起灵:要是那个人是你三叔,他不会害你。
张起灵: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