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想了你

白织灯没开，涂着金属黑漆的落地灯恰恰照亮一处不大的角落。

大理石餐桌上，一双高脚酒杯盛着红褐色液体，其中一个杯口挂着淡红色唇印。穿过高透的玻璃，光影色散，叫人找不到明与暗的界限。

披着浴袍的女人半倚在墙上，墨眸中浮着星月，白皙的脸颊攀上绯红，那色调亦如葡萄浸酒。

程卿辞：你说，如果，你不这样，现在，我们会是什么样。

她嗓子微哑，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

朱正廷慵懒地眯着眼，他清楚地从她闪光的瞳仁中看到自己。

朱正廷：我们？

他将这两个字咬在齿间，细细碾碎。

落地窗没关严，凉风不乖地跑进屋。程卿辞抖了抖身子，醉意醒了几分，湿衣黏身的感觉真的不好。

人真的是很奇怪的生物，明明上一秒还在对峙，下一秒却借酒说情。吐出的字，不是温言软语，只是不曾出口。

朱正廷：会是这样。

男人的手覆上她的，青筋恰好突起，缀在肌肤上，点在人心里。

没有人想得到，这么完美的手，掐断生命时，不流汗也不发抖。

程卿辞轻笑了一声，嘴角沉于醉意。

光影下美人的胭脂愈浓。

手肘一弯，清脆的响声绕于耳畔。程卿辞抬眼看着倒在桌上的酒杯，上好的红酒流入指尖，他仍没有放手。

眼前的猩红，正如……

程卿辞：林徽因有首很著名的诗：《你是人间的四月天》。我最喜欢的是：黄昏吹着风的软，星子在无意中闪。

程卿辞眼含笑意。

她的手不动声色地抽出，在他皱眉时从上方握住他的。

朱正廷：要我说，你是天真，庄严，你是夜夜的月圆。

朱正廷目光沉沉。

程卿辞：四月十五日和四月二十三日的月亮圆吗？

朱正廷：当然没有今晚圆。

程卿辞：可是有些人再看不到。他们只能记住四月十五或四月二十三的月亮。那两夜，赏月时你还做了什么？

程卿辞凝视着他，眼眸安静地像滩雪化的湖水。

朱正廷：我喝了威士忌，听了《OurCanoninD》和《CanonInD》。还，想了你。

程卿辞没有回应他，撩着过膝的浴袍，光着脚走向复古留音机。在留音机旁边，的确摆着数张黑胶唱片。

温柔的钢琴声响起，漾在有酒味的空气里。

程卿辞：想了我之后呢？

程卿辞缓缓走向男人的背，一只手悄悄攀上他的肩膀。

朱正廷握住她不安分的手往下一扯，她跌在他的背上，头卡在他的颈窝，脸几乎与他相贴。

朱正廷：我早跟你说过了，不要跟我玩心理。催眠并不是你的专业。

计划败露，她眼里的星星沉了几颗。

她微微转头，将唇送到他的唇角，轻轻点了一下。

酒精不足以成为致.幻剂，只有她才能让他酣欢。

朱正廷：不专业的催眠，会把你自己赔进去的。

他余光扫向在他忍耐线肆意作祟的她。

她没有回话，脖子吃力地往前伸，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

朱正廷眸色一深，从椅背处揽过她的腰。他力度之大以至于她差点跌坐在他的腿上。

程卿辞撑着椅子的扶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媚眼如丝。

泛着酒渍的红唇试探地靠近，在离他唇不足一公分的位置停住。

程卿辞：想了我之后呢？

朱正廷：不是把自己赔进去都没关系吗？

男人使坏朝她吹气，红酒的甜钻入鼻腔，该死的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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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ze土豆饼：希望有人喝了酒

ize土豆饼：眼睛闪闪给你讲浪漫和爱

ize土豆饼：而不是：如果

ize土豆饼：-

ize土豆饼：文中提到两首歌

ize土豆饼：它们背后的故事

ize土豆饼：与小说并不类似

ize土豆饼：可仔细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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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ze土豆饼：这章是深夜产物比较意识流～

ize土豆饼：阅读提示： 4·15、4·23在第一章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