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

乔楚生没忍住，笑喷了

人一笑，手就会抖，他手一抖，林天衣就悲剧了

林天衣：乔楚生！

乔楚生：我错了我错了，真错了，别动手，我给你擦干净，它还可以挽救，真的，相信我，再给我一次机会，真的，我错了

……其实林天衣也没动手，她就是吓人吧啦地举个抱枕，并没往下砸

乔楚生赶紧手忙脚乱地拿纸巾，找卸甲水，清理自己的杰作

…………乔楚生略无语……他刚刚为林天衣涂完最后一个手指甲，萨利姆就掐好了时间似的走了进来，告诉他死人了

怎么每次来案子的时候都那么正好呢

当然，路垚还是开心的，因为他有了一个正当的、王研博不会拒绝的见面机会

————————————

案发现场

王研博：脖颈处的血洞基本可以确定是牙印

路垚：……

路垚：然后呢？

王研博：没然后了

路垚：没了？！

王研博：没啦，就一眼你还想让我看出什么来

王研博显然没什么好气，林天衣生怕这俩幼儿园小朋友吵起来，赶紧开口

林天衣：死因呢

王研博：不出意外，是血被抽干没错，但跟吸血鬼没多大关系，是被大针孔注射器抽干的，静脉上有针眼

接下来，乔楚生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经过和死者身份，然后就把幼宁拉到一边交代不要乱写，就这工夫，林天衣悄悄走到路垚身边，低声问

林天衣：有没有觉得这地儿有点眼熟？

路垚：我看这下水道挺眼熟

林天衣：英雄所见略同

得到了路垚的确认，林天衣才把萨利姆叫到旁边，吩咐他到下水道去看看

萨利姆刚走，又来人通报发现了四具尸体，跟这具情况一样，而且都是帮派人士

第二天，交代白幼宁的话就好像白交代，瞎写的报纸传得满上海滩都是，一大早乔楚生就跑来跟白幼宁大吵了一架，还殃及了池鱼路垚，搞得另一条池鱼林天衣不知该不该开口

她弱弱地举手

林天衣：我申请发言

乔楚生叉着腰，压下心头怒火，语气尽量平和地道

乔楚生：说

林天衣：她瞎写给你们家老爷子惹麻烦，你骂她也没用，报纸都发出去了，再说，她不写别人也会写

林天衣：我给你推荐个完美的解决办法，上海滩新闻业又不是就剩一个人了，她有权报道她眼里的真相，别人也有权报道别的，你去求求阿尧啊

以王研博的笔触和才华，她的信服力可比白幼宁高了太多，要是她写一篇文章，舆论必然立刻就被转移了

乔楚生眼睛亮了亮，兴奋地一把将林天衣扯进自己怀里紧紧抱住，十分激动

乔楚生：衣衣，你可真是我的智多星

林天衣：……

林天衣：那你能把你的智多星松开吗，她有点，咳，咳咳，喘不过气……

乔楚生赶紧把人松开，来没等说什么，就看见萨利姆灰头土脸的进来

乔楚生：你什么情况啊

林天衣：啊，他找我的，怎么样

萨利姆：你猜的没错，下水道的尽头，确实是宏仁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