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下手

林天衣：你别干瞅着我呀

每次林天衣做饭，乔楚生都抱臂靠在厨房门口盯着她看，看得林天衣老大不自在

林天衣：你要么就到客厅等我，该干嘛干嘛，要么就进来帮忙，往哪儿一杵算怎么回事，还怪碍事的

乔楚生：碍事吗？我明明站在门口啊，我就是觉得放你一个人在厨房不太地道，可什么也不会做，就只能看着你了

乔楚生歪头更认真地看了两眼，然后笑意盈盈道

乔楚生：真好看，看你做饭，就是一种享受，尤其是给我做的时候

林天衣：别享受了，不会做还不会打下手吗，来，把这蒜剥了

林天衣一边煮排骨一边随手拿起一头蒜扔给乔楚生，乔楚生一把接住，在垃圾桶旁边剥了起来，一边剥还一边道

乔楚生：你是在我二十之后，除了老爷子之外支使我最自然最随便最理直气壮的一个

林天衣笑了

林天衣：我给你做一桌子饭菜，让你剥个蒜有什么可不理直气壮的，其实我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怕的，他们为什么怕你

乔楚生：我是混江湖的，刀尖舔血，打过很多架，也杀过不少人

林天衣：混江湖怎么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帮派林立，各为其主，杀人有什么奇怪的，难道你还杀过无辜人吗

乔楚生：当然没有

林天衣：那不就得了，就像我哥，他也杀过很多人，他是战场，你是帮派斗争，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林天衣：所以，我跟你和你们家老爷子都没仇没怨的，有什么可怕的，你还敢对我动手是怎么的

乔楚生看着林天衣满不在意地模样，低头舔了舔后槽牙，意味不明地笑道

乔楚生：当然不会，我对谁动手都不会对你动手的，除非……

林天衣：除非什么

乔楚生偷眼瞥向卧室，笑意愈深，摇了摇头

乔楚生：没什么

说着没什么，可他笑得明显更开心了

林天衣：？？？（这个笑怎么略显……猥琐？）

林天衣：你脑补什么呢

乔楚生：没事，真没什么，喏，蒜剥好了

乔楚生强忍着笑，嘴角还是控制不住地往上翘，他压都压不下去，只好转移话题，结果一开口还是满满的笑意

林天衣看了一眼他剥完的支离破碎的蒜……泥，扶额，忍住翻白眼地冲动

林天衣：剥蒜你还是算了，你，那什么，你把这菜洗了吧

林天衣把一大坨西蓝花扔到水池里，乔楚生惊

乔楚生：这么多？！

林天衣：炒完就不多了，洗就完了

乔楚生：哦

乔楚生到水池边洗了起来，一句一步听话办事

林天衣：这盘子洗了

林天衣：铲子呢

林天衣：锅台擦一擦

林天衣：拿碗筷

乔楚生站到林天衣身后，抬手要去开她头顶的柜子，被一巴掌拍下去

林天衣：让你拿碗筷开这个柜子干嘛，你家碗筷放在头顶啊，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里面是酒

乔楚生：喝点酒没事，我酒量好着呢

林天衣：算了吧，你一天心情都不好，万一喝多了怎么办，我可没工夫照顾你，吃完饭我还要回家收拾收拾呢

乔楚生立刻想到了那通电话，僵硬了一下，默默垂下手，不说话了

林天衣：？？？（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