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行
“四郡主,一会儿就要去花灯游街,祭天,面见城主,您还是赶紧换衣服吧。”
烟念北:我能不去吗?
梓岳默默摇头,烟念北叹了一口气,只好去换衣服了。
而就在烟念北换好衣服后,韩烁也已经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
烟念北:他……也去?
“是。”梓岳点了点头。
烟念北再次扶额,转身出去,韩烁也跟了上去。
一路上,百姓们纷纷向烟念北招手,韩烁坐在烟念北的旁边,
韩烁:你既然不喜欢,为何早不跟我说?
烟念北:我怎么晓得你的主意这么大。
韩烁:自古以来只要涉及到权力之争就是你死我活,你知不知道你背后可能有人正在算计你。
韩烁:你不争,就是一败涂地,死劫重重。
烟念北看了韩烁一眼,缓声道,
烟念北:自信点,把可能去了。
烟念北:别的也先不说了,我这段时间的死劫,可不就在我眼前吗?
韩烁一顿,顿时有些气愤,
韩烁:你我好歹夫妻一场,我怎么会害你。
烟念北:夫妻?
烟念北:有行夫妻之事?还是拜堂了吗?
韩烁:这不正在游街吗?祭天,拜堂一会儿就可以,如果四郡主还是不满意,晚些时候还可以……洞房。
烟念北看向韩烁,感觉胸口处又开始发闷,就差气急攻心,吐出一口老血。
烟念北:你果真是我死劫,我早晚得被你气死。
韩烁:停车!
马车夫依言停下了车,百姓议论纷纷,不明所以。
“怎么停车了啊?”
“不知道啊。”
韩烁看向烟念北,有些气愤的说着,
韩烁:你是不是觉得与我成亲是未完之礼,没有拜堂,祭天,游街,想方设法把这次游街也要破坏掉。
烟念北:花车是你叫停的好不好?
韩烁:四公主既然不愿与韩某游街,韩某告退。
韩烁话罢便下了车,烟念北不知所然外加惊愕。
烟念北:无理取闹啊这是。
忽的,她开始咳嗽了起来,手轻握成拳,她摊开手掌,那里有一抹殷红。
烟念北:真是……要气死了。
烟念北:韩烁,你站住!
烟念北走了下去,韩烁停住了脚步,烟念北走到韩烁眼前,
烟念北:究竟是我表达有误还是你理解有误?
韩烁:四郡主的心如海底针一般难测,我又如何得知四郡主是何意?
韩烁愤愤道,面色也冷了些许。
韩烁:如果不是我的心疾已被治愈,恐怕今日就是我绝命之时。
烟念北:是啊,心疾,我给你取的龙骨。
韩烁:那还不是因为四郡主你愧疚,你与三公主一起陷害我与玄虎密探私通。
烟念北:那谁之前虎视眈眈的,让我在涟水府吃饭都吃不好,一桌子的琉璃盏啊,我和三姐吃饭和抽签似的,我是没什么问题,可我三姐呢?
韩烁凑近了烟念北,
韩烁:四公主对韩某可真是防范的紧啊,莫不是有什么亏心事?
韩烁:教坊司的事我可是颜面扫地,当中出丑!
得,夫妻俩开始翻旧账了。
烟念北一僵,这件事,她……
理亏。
烟念北:那我还劫狱救你呢。
韩烁倒是嘲讽的笑了笑,
韩烁:我因何入狱啊?难道不是四公主陷害的吗?
烟念北:算了,这件事翻篇!
韩烁:为何?
烟念北:我陷害你?要不是我以为我喝了自己下的毒,那毒还对我有用,我会说有毒吗?要不是因为这,我用的着劫狱?
韩烁一愣,原来当时……两杯酒中都有毒。
韩烁:你自己当街抢的亲,当街!不然哪有洞房下毒这件事。
烟念北:我?我当街抢亲?明明是我三姐把你塞给我的!
烟念北:再说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当日想救的人不是我三姐,而是陈楚楚!
韩烁一顿,怎么也没有想到烟念北会知道这件事情。
而烟念北则暗自庆幸,陈芊芊将故事原原本本的讲给了她听。
远在月璃俯带着的陈芊芊正在疯狂打喷嚏,
陈芊芊(陈小千):谁骂了我这是。
白芨悄悄对韩烁说道,
白芨:少君,这段咱们理亏。
韩烁:她怎么知道这事的。
韩烁小声的问着。
白芨:我也不知道。
韩烁挺直了脊背,
韩烁:我堂堂玄虎少君,居然与一妇人当街争吵。
烟念北:妇人?
烟念北挑了挑眉,顿时被气笑了。
烟念北:女子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还是杀你家人了?你会做机关吗?你会吗??
她将自己嗓间的腥甜咽了下去,深吸了一口气。
不能生气,不能生气,否则,血气上涌,毒性会毒发的。
韩烁:四郡主既然这么不喜欢与韩某同行,那便自己去游街吧。
言罢,韩烁便越过烟念北走去,谁知他的脚刚好勾住了烟念北衣摆,一走路,衣摆便开始扯条子了。
烟念北一顿,赶忙压住了衣摆的带带,往回一扯,韩烁的脚步一顿,差点栽倒。
回眸一看,烟念北的衣摆差点不保。
烟念北拿出匕首,将那带子划拉开,扫了一眼韩烁,便翻身上马骑行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