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
韩烁一顿,梓岳都懵了,
郡主啊,你不是说你的琴音只弹给自己喜欢的人听吗??
烟念北:走!
烟念北扯着韩烁的衣袖,便离开了。
孟过:大当家的,那我们呢??
烟念北脚步一顿,回头看着孟过,
烟念北:你们……明天再说好了。
烟念北继续拉着韩烁向前走。
……
琴弦微动,清冽悠悠的琴音倾泻而出,
韩烁坐在一旁,看着正在抚琴的烟念北,轻轻一笑。
一曲终,烟念北抬眸看向韩烁,忽的,皱了皱眉,似乎认出来眼前的公子是谁了。
烟念北:韩……韩烁?
烟念北站了起来,走了过去,却不料,左脚绊了右脚,直直摔了下去,韩烁见此急忙扶起了烟念北。
韩烁:你没事吧?
烟念北摇了摇头,笑了笑,
烟念北:我能有什么事儿啊,韩烁,你什么时候来的?
韩烁:我来了好一阵了。
韩烁有些无奈,语气也软了些许。
烟念北:唔……我好困。
烟念北话音刚落,眼睛轻阖,便靠在韩烁的怀里睡着了。
韩烁惊讶于烟念北睡的速度,无奈之下,只好将她抱起放在床榻之上,自己则坐在一旁,看着她的睡颜。
烟念北的样貌生的极好,眉宇间带着一抹英气,但这股子英气也只有身着男装或铠甲时才能发现。
韩烁俯身,轻轻的在她的额间烙下了一吻,轻声道,
韩烁:晚安。
随后,韩烁又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烟念北捂着头从床榻上做起来,茫然的看着四周,还是有些发懵。
她在哪儿?
她……回来了?
怎么回来的?
烟念北下了床,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梓岳恰逢此时推门而入,
“郡主,醒酒汤。”
烟念北点了点头,便喝了下去,
烟念北:梓岳,我昨儿晚上没干什么事情吧?
“也没啥,就是说要再抢一次韩少君当压寨夫君,给少君弹琴,还揉了韩少君的脸蛋。”
梓岳风轻云淡的说着,烟念北却是一惊,看向梓岳,
烟念北:你说什么???
烟念北:压寨夫君?弹琴?揉脸?梓岳你怎么不拦着我点。
梓岳一下就笑了,看向自家郡主,“郡主,你逗呢,你拿着锤子,我哪儿敢拦。”
烟念北:……
烟念北悲痛捂脸,下次再也不敢乱喝酒了。
烟念北:那,那孟过他们呢。
“在营里呆着呢,威猛山众人全员归顺,听你的调遣。”
烟念北的点了点头,
烟念北:梓岳,你回头好好盯着苏子婴。
“奥好,这醒酒汤就是苏子婴熬的。”
烟念北一顿,视线慢慢的移动到了自己手中的醒酒汤中,直接把碗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烟念北:收收拾掉。
烟念北走了出去,看到了白芨,
烟念北:白芨,见你们家少君了吗。
白芨:这次剿匪没费一兵一卒,全员归顺,少君正部署明日回城的事宜呢。
烟念北点了点头,没由来的,感觉自己心中隐隐发闷,好像是自己亲近的人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般。
她皱了皱眉,白芨眼睛一亮,看到自家少君,便朝韩烁道,
白芨:少君,少城主正找你呢!
烟念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