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心凉
闻此,苏子婴直接惊了,有些恨铁不成钢,他一下揪住了小厮衣领,
苏子婴:这,怎么会是少城主?我明明要锁的,是韩少君与二郡主。
小厮有些不明所以,辩解道,“不是您说,少城主约他在这儿见面的吗?”
苏子婴闻此,差点翻白眼,
苏子婴:我那是佯称,你怎么给当真了?
小厮也知道自己理解错了,“完了,少城主和韩少君都锁里头了。”
苏子婴:钥匙呢?
小厮忙去寻钥匙,摸遍了全身上下,却未寻到钥匙。
“钥匙,不见了。”
苏子婴闻言,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
苏子婴:回去赶紧找啊!
而杂货间里,韩烁如一匹恶狼扑了过来,烟念北匆匆躲闪,却被韩烁压在了墙壁处,他正要俯身吻下去,烟念北便又赶忙钻了出去。
韩烁再次拉住烟念北,将她压在了桌子上,却被烟念北一把推开。
烟念北随手拿起了一个酒瓶,
烟念北:韩烁,你你冷静哈。
韩烁也知道自己再做什么,愤愤砸像了墙壁,指关节因此出了血。
烟念北看着自己手中的酒瓶,顿了顿,那这个砸,会不会砸死啊。
接着她看了看手中的酒瓶子,又看了看韩烁,他此时此刻正喘着粗气,看上去很难受的样子。
她心下一横,打开了酒塞,将酒泼了过去,
虽然这玩意儿是酒,但是……起码是凉的,应该有用吧。
烟念北:怎,怎么样啊?
韩烁:你这是……在玩儿火。
韩烁无奈,粗着嗓音说道,烟念北闻言一顿,默默将酒瓶子放了下去。
有些想不通,没道理啊,发烧了用酒精摸身体上,能降温,怎么搁这儿就不行了?
但烟念北并不知道,方才那一壶酒,洒韩烁头上了,也有不少数流进了嘴里。
韩烁:白芨他知道我不在,便会寻过来的,你别着急。
韩烁顺着墙壁坐了下去,调息,模样甚为痛苦,烟念北见此,有些不忍。
只听苏子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苏子婴:四公主,您在里面吗?
烟念北:苏子婴?
苏子婴:小人到处寻你都寻不到,原来您被锁在里面了。
烟念北:你赶紧给老子想办法怎么出去。
烟念北大声道了一句,又暗自腹诽,一口一个小人,果真是个小人。
此时,韩烁的眼睛却合上了,烟念北一顿,小心翼翼的过去,扯了扯韩烁的衣角,谁料想,他竟直接倒在了地上。
烟念北一惊,跑了过去,扶着他的肩膀,而韩烁的手紧紧扒拉着地面。
烟念北:韩烁,你,醒醒?
糟了,这东西憋久了会死人的,三姐你为什么非要把合欢香搞成这个设定啊!
烟念北欲哭无泪,忽的,韩烁一个翻身,将烟念北压在身下,眼睛猩红,似乎强压着心中的欲望。
烟念北:要不,我……我帮你一回?这东西憋久了……你会死的。
烟念北顿了顿,看向韩烁。
韩烁暗哑着嗓音道,
韩烁:你我成婚多月,却依旧没有圆房,没有游街,没有祭天,没有拜堂,若我有命回去,我定还于你。
韩烁:此生,我定不负你,若有违背,必万箭穿心……
烟念北:屁话好多。
烟念北皱了皱眉,便直接吻住了韩烁,韩烁反客为主,吻的更加深入了。
然,就在白芨准备提着冷水桶进去的时候,便被鹿陌言给拦住了。
鹿陌言:这种事情,能增进你家少君和四公主的感情,你这是做什么。
白芨:那不行啊,万一少城主宁死不从呢。
言毕,白芨一脚踹开了门,鹿陌言阻挡不得,眼见白芨直直一盆冷水淋在了两人的身上,拿可真真是透心凉,心飞扬啊。
在场的除了白芨之外的其他人,神色各异,唯独白芨长吁一气,有些自得。
白芨:幸亏属下来的及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