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虎城使者
大殿中,一名使者道,“少城主,您是我们少君的夫人,那说来您和我应是一家人喽。”
烟念北看向他们,神色淡淡,
烟念北:一家人?
另一位使者道,“少城主,按辈分来说,你应该叫这位韩大人一声舅父,这小辈第一次见面。应该给倒杯酒啊。”
“放肆,我们花垣城少城主怎可给玄虎小官倒酒?”刘司银闻言,站了起来。
烟念北虽可以给自家的下人倒茶喝,但却不代表她可以随随便便的给一个想落花垣城面子的人倒酒。
更何况,烟念北所代表的可不止花垣城,还有他弟弟玄澈的脸面。
若真是倒了酒,花垣城也好,机关城也罢。都会低玄虎城一头。
她轻抿着酒,一双狭长的眼睛轻眯着,似是在打量他们,唇边泛起似有若无的弧度。
玄虎城使者道,语气轻蔑极了,“无论身份再大,再高,也应该敬重长辈。”
“难道,你花垣城就是这般目无尊长的吗?算了,不倒酒也行,跳一支舞。”
“我们哪,也想看一看,这花垣城女子的舞姿啊。”
还不等烟念北说话,裴恒便站了起来,语气淡淡,
裴恒:目无尊长,也是尊在前,长在后,你们来拜访花垣城主,便是以少城主为尊,你们的少君虽然暂时还是少城主丈夫,可少城主却随时可以将他休弃。
裴恒:还是说各位使者,本来就想带韩少君一同回玄虎城。
那个使者愤愤的坐下,另一个又道,“你是何人?既然花垣城以女子为尊,哪有一个男人说话的地方?”
裴恒语气依旧淡淡,
裴恒:在下裴恒,已故裴司军之子。
烟念北皮笑肉不笑,淡淡的开口,眼中飞快的闪过了一抹戏谑。
烟念北:宴会才开始,大家火气就这么大,不就是倒酒跳舞吗?梓岳,快去韩少君请来,为大家跳个舞助助兴。
烟念北:还记得韩少君在教坊司跳舞的样子,可真是英姿飒爽啊。
此言一出。玄虎城使者的脸色都变了,
烟念北:梓岳,快去。
“算了算了,突然没了兴致。”
烟念北:没兴致了……那不行啊,我来了兴致呢,梓岳快去叫。
使者皆惊忙,早就听闻花垣城四郡主烟念北,做事一向随心所欲,说风就是雨,这下好了,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
“少城主……别,别了吧。”
烟念北:我觉得挺好的啊。
使者们冷汗直冒,总不能真叫自家少城主跳舞吧,否则城主不得气死。
烟念北:既然如此,好好喝酒吧。
烟念北刚才也不过是说着玩而已,她总不可能真叫韩烁跳舞。
听言,使者们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桑奇站在一旁,欣慰的笑着,接着悄然离开了这里,去回禀城主了。
城主欣慰的笑了笑,她太清楚烟念北的能力了,能够建立机关城的人,又岂会是宵小之辈。
可恨就恨在,她对权位之争一向不感兴趣,否则,烟念北定是一代明主。
若不是韩烁与念北成亲,只怕这少城主之位便要给陈楚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