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
韩烁走后,烟念北扫了一眼自己身上崩裂的伤口,视线没有停顿,慢慢的躺在床榻上,
这样死了……或许不错。
可是,她还不能死啊。
她又慢慢爬了起来,想要去找药,可她身上哪还有什么力气啊,直直的又躺了下去,昏了过去。
自然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房间门被人开了一个小小的门缝,韩烁看着烟念北又躺在床榻上,面色一冷,
这女人……就这么想死吗?急着去陪玄澈吗?
他偏不让。
他又疾步走了进来,叫了大夫,见到烟念北昏了过去,眉心狠狠一蹩,那些大夫欲要给烟念北上药,但韩烁接了过去,亲自上药,动作轻柔极了,面上却说着狠话,
韩烁:要不是不想让你死在这里,我才不会给你上药,我才不会让你去陪你弟弟。
韩烁:你是我的,是生是死,应由我说了算。
可惜,烟念北没有听到。
白芨默默扶额,少君……分明就是没有放下四郡主嘛,也不知道别扭个什么劲儿。
在他看来,四郡主手上的铜环已经是四郡主对少君的情谊最好的证明,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四郡主要送走少君,想必是有自己的苦衷。
俗话说得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偏偏这个当局者,还固执的紧,丝毫听不进去,一心认为,四郡主就是骗了他。
韩烁上药的动作一顿,看向了屋子里的大夫,白芨识眼色的将大夫赶出去,自己也退了出去,临了,还多了一句嘴,
白芨:少君,你在这里帮……四郡主上药,不合适吧?
韩烁:有什么不合适的,她是我的女人,旁人不能看,我怎么就不能看了……
白芨默默的欠身离去,韩烁这才继续上药,当他看到烟念北肩膀处露来的肌肤,面上有些微红,还是出去了,道,
韩烁:去把大郡主请来。
不过多时,陈沅沅便来了,她重新替烟念北上了药,韩烁就在一旁看着,当然也看到了她的背部,那里有一个大刀疤,才刚刚结痂,还有一些小的,不过看起来更像是旧的了。
韩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沅沅扫了一眼韩烁,道,
陈沅沅:小的伤疤是小时候练武时留下的,后来,因为中毒,便没在练了,大的伤疤,是前些日子弄伤的,也不知道那时她到底干嘛去了。
陈沅沅:不过,那个叫落辰奕的应该清楚。
韩烁敛下眸子,陈沅沅又道,
陈沅沅:这段时间,别让她做剧烈的动作,也别让她搞那些机关,身上的伤没好利索,以后可是会落下顽疾的。
韩烁低声应了一下,见烟念北身上的伤包扎好后,便差人将大郡主送回日晟府,
韩烁则亲自去找落辰奕,说明来意后,落辰奕轻笑了一下,示意让韩烁坐下,倒了两杯茶,放在他们的面前。
落辰奕:韩少君,怎么会突然找我来问念北的事情呢?这个……和韩少君恐怕没有什么关系吧?
韩烁:你只需要告诉我,她到底去了哪?
落辰奕敛下眸子,捏着茶杯的手紧了紧,眼底闪过一抹暗芒,
落辰奕:韩少君,不妨自己去查查看。
韩烁站了起来,也知道落辰奕不会告诉他,所有他这次过来,也只是为了警告他,离烟念北远点。
韩烁:烟念北是我的女人,你还是离远点好,否则,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