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禁足
韩烁说着要将烟念北拉起来,却被她一把甩开,气急之下,竟咳出了血,她抬手擦掉了血迹,
烟念北:韩烁,你真的是来气死我的。
老子苦心筹谋,为的就是让陈楚楚登上城主之位,她再将陈楚楚拉下来,可是……
这个,这个家伙竟然……!
看来,明日得先阻止他了,
等韩烁退出花垣城,陈楚楚才可以登上那个位置。
她要的,是在她最骄傲之时,给她致命一击。
烟念北:你有什么不满,你大可以冲着我来。
韩烁看着烟念北,
韩烁:自我流放回来后,你从未问过我在流放途中过的怎么样,吃得好不好,睡得香不香?
韩烁:你对你母亲倒是很上心。
韩烁:我问你,如果我和你母亲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烟念北闻此,便被气笑了,
烟念北:你觉得就我这身子骨,救得了谁……
韩烁:看来是你是打算先救她。
烟念北又蒙了,她有说救谁吗?
这男人瞎脑补什么?
韩烁:你不是担心你母亲吗?现在她病入膏肓,如果你这个孝顺的乖女儿,有一点点敢忤逆我的意思的话,我就提前结束她的性命。
烟念北低着眼眸,叫人看不清她眼中的情绪。
韩烁:来人,将四郡主看守好,不许任何人进去,也不许任何人出去。
言罢,韩烁便走了出去,白芨带着梓岳也走了出去。
白芨:瞧你那娘们唧唧的样儿,我们家少君不会伤害你们四郡主的。
白芨:刚刚就是吓唬她,你看不出来啊,谁知道你们郡主数炮仗的一点就炸。
“你们太过分了,这还没有复婚呢,你们就打算把我们四郡主的家产改成他的名字了?这样一来,机关城可就算是婚前财产了,那婚前财产和婚后财产那是不可分割的。”
“谁知道你们少君婚后变了心,那我们四郡主岂不是人财两空,而且……说不定连命都给丢了。”
白芨:那我们少君当时流放的时候,还人财两空呢。
白芨:要我说,还是你们花垣城诡计多端,防不胜防。
“我不走了,我就带在这儿,守着我们家郡主。”
梓岳一屁股坐在门口,白芨有些无奈,
白芨:你爱走不走。
而裴恒发觉,只有掌握了权力才可以保护自己心爱的人,
是了,裴恒心悦的一直都是陈芊芊,只不过,陈芊芊被鹿陌言禁足在府中,他又不知道府中情况,每每去往月璃府总是被挡在门外,自然焦急万分。
夜晚,韩烁入了星梓府,
陈楚楚:母亲已经称病多时,明日,务必让她签署城主退位令书,免得夜长梦多。
韩烁:不急,现在一切都在我们掌握之中,二郡主不必多虑。
陈楚楚看向韩烁,
陈楚楚:少君是否有事瞒我?
韩烁声音轻缓,直叫人听不出来其中的意味,
韩烁:你我二人现在是同生死,共进退,你放心,我一定助你登上花垣城主之位。
韩烁:到时候先前约定的黑水矿……
这句话,无疑是给陈楚楚打了一个强心针,让她知道,他韩烁还是站在陈楚楚这边的。
不过,这些都是场面话罢了。
陈楚楚:一言既出,驷马难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