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
韩烁:什么……什么意思?
落辰奕深吸了一口气,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裴恒便走了进来,
使得落辰奕话到嘴边,又不得不咽进去。
裴恒看着烟念北,有些失神,怎么说……烟念北也是他最好的朋友,也是他儿时最好的玩伴。
裴恒:我记得你以前啊,喜欢骑马涉猎,喜欢弹琴奏曲,喜欢穿红衣,也喜欢纵马场街。
裴恒:那个时候的你,虽然小小的,但也精通文理,你那个时候啊……张扬的不可一世,嚣张的很呐。
裴恒:你小时候,总喜欢与我比文,每每你赢了我,你那嚣张的笑容,我可忘不掉。
许是他们从未听说过儿时的烟念北是如何的,在此时,他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裴恒的自言自语。
裴恒:可是什么时候开始你变了呢?变得淡漠,变得不爱出门,变得不在喜欢笑了呢?
裴恒:有时候,我很羡慕你,看着你那样肆无忌惮的护着自己的弟弟,而在什么时候,我可以这样护着我的妹妹呢……
裴恒:如果我知道,念北对你用情如此深,我就不会偷花符,也不会率护城军围攻你。更不会,将罪责推于你。
裴恒:这样……或许她还可以活下来。
昔日好友,今躺于棺木之中。
裴恒此刻,心情复杂极了。
韩烁:原来是你让城主杀我。可是,念北宁愿用她的命……换回了我的命……
韩烁:如果可以,我想和她一起死。
落辰奕:你死了,念北就白死了。
落辰奕靠在一旁,盯着烟念北,眼眸暗淡,
虽然他有想过杀了韩烁,这样烟念北或许就可以看到她了。
幸好……他没有杀了韩烁,幸好,他只是想想而已。
否则,他都不知道上哪儿哭去。
其实,对于落辰奕,韩烁一直都很佩服,
他知道,落辰奕喜欢烟念北,可是……他却从未趁虚而入,也从未害过他。只是默默的陪伴着烟念北。
他一直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烟念北。
落辰奕:烟念北……可是人精一般的家伙啊,怎么就……这么轻易的死了呢?
落辰奕有些不甘心,去探了她的脉搏,可那里……确实早已停止了跳动。
身上确实冰冰冷冷的。
韩烁:是啊……
韩烁:她可是很惜命的。
韩烁眼底猩红一片,落辰奕揪住了他的衣领,
落辰奕:所以,你知道这样惜命的人,把命给了你,是多么难的决定吗?
落辰奕:你流放之后,念北便上了战场,最后一战,本来是可以赢的,可是……有人通敌,卖了他们,顾敛烨为救她而死。
落辰奕:后背上的伤就是这么来的。
落辰奕的声音很平淡,但细听之下,也能听出他语气中的悲哀。
落辰奕:如果我再去早一点,也许……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落辰奕:如果我当时,直接把她带回我家,是不是,一切又不一样了。
韩烁:你敢?!
韩烁直接将落辰奕推了过去,两个大男人对视又轻笑了出来,两个人的眼睛都很红。
落辰奕:兄弟,来,念北走了,我们得为她……好好护着她想护着的东西。
落辰奕吸了吸鼻子,递给了韩烁一杯酒,
韩烁:好,机关城,还有什么?
落辰奕:帮她养个孩子。
韩烁:孩子?!
韩烁惊了,怎么突然出现了一个孩子,落辰奕一看,就知道这兄弟又瞎脑补了。
落辰奕:想什么呢,她弟弟的孩子。
落辰奕:以后是要做机关城城主的。
韩烁:哦。
落辰奕忽的捂住了脸,眼泪从指缝间溢出,他心痛啊,烟念北可是她的初恋啊!
没追着,还死了!
韩烁又何尝不痛呢,昨天刚圆了房,今儿就丢了爱人。
最后的最后,两个人大男人,又是一对情敌,抱着对方哭了起来。
哭的那叫一个悲惨。
落辰奕:兄弟,我们的命好苦啊。
韩烁:是啊,好苦啊。我和念北,昨天才刚刚圆房了。
裴恒眼角微抽,这么一搞,反而他哭不出来了,而且觉得自己站在这儿有些突兀了。
落辰奕:今儿连人都没了,兄弟,你太惨了!
韩烁:你也很难啊,喜欢了那么久,最后连手都没有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