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陈楚楚开脱

烟念北低头嘴里勾起一个略微苦涩的弧度，

烟念北：许多以前不明白的事情，现在已经明白的不能再明白了。

花垣城主给她夹着菜，

花垣城主：这些日子，你都瘦了不少，多吃些，都是你爱吃的。

烟念北点了点头，继续吃着。

花垣城主：我很久没有和你，芊芊沅沅还有……楚楚他们一块儿吃饭了。

烟念北没有说话，静待花垣城主的下文。

花垣城主：还记得小时候，沅沅身体不好，你总是去沅沅那里，楚楚总是宠着芊芊。

花垣城主：你们姐妹四个，只有你与沅沅的关系最好，楚楚芊芊出去玩儿也时常带着你一起。

烟念北低眸笑了笑，

是啊，谁又会想到待她那般好的人，最后竟是最想杀她的人。

花垣城主：我记得你小时候，也时常骑马拉弓射箭，也会吟诵诗文。

花垣城主：还时常与芊芊楚楚比试，你自小天赋异禀，若不是后来你百般推脱，或许花垣城的少城主早已定下了。

烟念北的动作一顿，眼中情绪意味不明，

过了半响，她才哑着嗓音道，

烟念北：原来母亲还记得，我以前也可以骑烈马，拉强弓。

烟念北：后来呆在府中，还不是拜她陈楚楚所赐。

烟念北：母亲，您曾说过，姐妹相争，万不可伤及性命。

烟念北：可是您知道吗？她陈楚楚几次三番想要取我性命。

烟念北看向花垣城主，花垣城主更是一惊，

花垣城主：究竟发生了什么？楚楚怎会……

烟念北：母亲，我知道您今天叫我来，是因为陈楚楚，你想替她说情。

烟念北：我也知道您和已故裴司军之间的约定，保陈楚楚一世安然，快乐。

烟念北：但这一次，您保不下她的。

说着，烟念北便已经站了起来，

烟念北：母亲，陈楚楚身上欠的人命不止一条两条，我机关城数万将士皆因他命丧。

烟念北：我十岁的时候她便给我下剧毒，不能动用武力，您知道下一秒就可能会死亡的痛苦吗？

烟念北：您知道，每日毒发的时候，我要经历的苦楚吗？

烟念北：我试了很多的毒药，很艰难地延长自己的命数。

烟念北拢在袖中的手早已紧攥住，她看向城主，眼中早已是一片冷意，

烟念北：所以，母亲，你阻止不了我的。

越听着，花垣城主便越是心惊，心中越是凄凉，若是她早点发现……

这一切是不是又会不同了。

花垣城主：以仇报仇，你杀了她，你自己会开心吗？

烟念北眸色未变，语气却掷地有声，

烟念北：会。

花垣城主苦笑一声，

花垣城主：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烟念北：她要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但她身上欠了那么多条的人命。

烟念北：她若不死，我又如何向那数万失了儿子的父母，失了丈夫的妻子，失了父亲的孩子的交代？

半响，城主轻叹了一声，

花垣城主：随你吧。

花垣城主：楚楚……是我没有教导好她。

烟念北：母亲，她不值得。

烟念北低眸，欠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