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
虽然做好了准备,可是看到里面的东西后,我的心还是颤了一下。
那里面只有两套衣服,一套军装,一套戏服。
军装是弥勒佛的,戏服......是我的。
安陵歌(红汐鸳):【低声呢喃】弥勒佛,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呢?我欠他的太多了,恐怕不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了事的。
解雨臣:【细细翻看戏服】这好像是我师娘的。
吴邪:这戏服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你怎么看出来这是二夫人的而不是红二爷的?
解雨臣:师娘的戏服的水袖上会绣字的。你看。
这倒是真的,我的每套戏服水袖上总会用上好的红色丝线绣一个“鸳”字。
王胖子:那看样子,张大佛爷和你师娘有一腿啊!
我愤恨地看着胖子,当事人在这里看着呢,说话注意点!
解雨臣:不会,我师娘和我师父青梅竹马,虽然我师娘不是师父的第一个妻子,但是师娘这一辈子只喜欢过我师父一个人,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最后闹得这么难看。
自己的故事在别人嘴里说出来,真的别有一番风味。我很认真地反省了一下,自己现在到底还喜不喜欢二月,最后自然是没有答案。
张日山:【出声催促】别聊了,快找吧,找到之后我们就赶紧离开。
王胖子:好嘞,看我摸金校尉给你们露一手。
安陵歌(红汐鸳):【打掉他的手】起开,我自己来。
我粗暴地提起戏袍抖了抖。
解雨臣:【不满】你干什么?
安陵歌(红汐鸳):找东西啊!
解雨臣:找东西我没意见,但是你可不可以稍微细致一点,这毕竟是我师娘的,不是你的。
我犯了个白眼,龟孙子,我就是你师娘!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赶在小花第二次发火的时候找到了东西。
是一个羊皮卷。
我随手那戏服丢给小花,让他去把东西收拾好。我则走到张日山那里。
安陵歌(红汐鸳):【讲羊皮卷递给他】你看看,这东西你认识吗?
张日山:【摇头】至少我没在佛爷那里见到过。
安陵歌(红汐鸳):那你说,这会不会是赶在我们之前进来的那个人放的?
张日山:也许,我也说不准。
安陵歌(红汐鸳):【小心收好】安然这小子警惕性太差,看来我回去应该好好训练他一下了。
解雨臣: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我吓了一跳,小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
刚才我们说的话,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我试探地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神色与平常无异后才松了一口气。
我们上去后,胖子嚷嚷着让我请客。
王胖子:别想赖账啊,胖爷给你忙半天了,一定得意思意思啊!
安陵歌(红汐鸳):死胖子,老娘没钱!
解雨臣:好啦好啦,吵什么?胖子你可以了啊,我来请,好吧?肯定能喂饱你!
王胖子:【感到】阿花,你太好了!
解雨臣:别这么说,我只是看不下去你这么欺负人家陵歌。
王胖子:什么?胖爷我就是起这作用的?
解雨臣:除此之外你也没有其他利用价值了。
王胖子:【装】啊啊啊啊啊啊,天真啊,我被欺负了。
吴邪:【看热闹】活该死胖子,又不是没钱吃饭,非得去作死!
王胖子:完了,胖爷我失去宠爱了!
张日山:好了,别闹了,快找家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