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

回去的路上,张日山竟是难得的沉默。

安陵歌(红汐鸳):【忍不住开口】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心情不好了?

张日山:【冷声】原来你还会关心我。

安陵歌(红汐鸳):【懵】啊?什、什么意思啊?

张日山:你老实告诉我,你不见我的这些年真的过得很好吗?

安陵歌(红汐鸳):好吧,我觉得还好。

张日山:还好?你在骗谁?骗我还是骗你自己?别以为我不知道,二月红为了那个病秧子的一个小小的误会,冷落了你一辈子,你守了一辈子活寡,是不是?

他这话说的难听,可的确是事实。

安陵歌(红汐鸳):没错。

张日山:你的酒量烂成什么样子我自然知道,他二月红耽误了你,你借他一个面子能死吗?

本来张日山要是想教育我的话,我肯定不会反抗。但是,他这话涉及了我最不想被人提起的话题。

安陵歌(红汐鸳):说够了没?够了就闭嘴!当上会长你还膨胀了是吧?他二月红也不是你可以说的人!

张日山:好样的啊安陵歌!人家都嫌弃你嫌弃成那样了,到现在你还护着他!

安陵歌(红汐鸳):能不能别管那么多啊?我都成年了,都活了这么长时间了,你能不能别老是拿我当小孩子看啊?我不要面子的吗?

张日山没说话,只是停下车,把我拽了下去。双臂把我囚起来。

这这这这......壁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安陵歌(红汐鸳):【快哭了】大哥你干嘛啊?有话能不能好好说啊?

张日山像是张起灵附体一样,突然就哑巴了。他慢慢逼近我,如果不是我自恋的话,我觉得他应该是想吻我。

妈妈咪呀,好激动,我是要被强吻了吗?

就在我即将要亲上的时候,我使出了最老套可以最管用的一招——我的腿狠狠地踢向他的胯下。

张日山吃痛,皱着眉头看我。

安陵歌(红汐鸳):你他娘的哑巴了?想干什么啊你?真当老娘好欺负啊?我告诉你,这次只是警告,下次我直接让你断子绝孙!今天,我就权当你是喝醉了,要是再有下次,我直接送你去见你家佛爷去!

张日山:对、对不起,我喝醉了。

呵呵哒,你明明没喝酒,我就是随便给你找了个台阶下而已,要不要下的这么自然啊?

我们上了车,他继续当他的司机,我继续当我的哑巴。

一路无话就到了家。

尹南风:陵歌,你过来一下。

安陵歌(红汐鸳):好。

我和尹南风进了书房,看她一脸的慌张,我问

安陵歌(红汐鸳):怎么了这是?给吓成这样了?

尹南风:今天,有个男人要见你,我告诉他你不在,他给了我一把匕首,让我交给你。

我接过匕首,当即吓了一跳,接下来,尹南风说的什么我都没听到,心彻底慌了。

这把匕首是我永不可忘记的,就是它,害得我差点在新婚前夕守了寡。

安陵歌(红汐鸳):【脸色苍白】抱歉南风,你刚刚说的什么来着?我没听到。

尹南风:他说,他叫安和。

安和!

这个名字在很长一点时间里,是我永远无法忘掉的噩梦。

“姐姐!”

“姐姐,我喜欢你啊!”

一句一句,都像是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刺着我的心。

尹南风:【担心】陵歌,你怎么了?

安陵歌(红汐鸳):我没事。他......有没有说别的什么?

尹南风:没有。把这些东西给我后他就离开了。

我离开书房时整个人都是傻的。

安和,你既然选择离开了,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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