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
我在张日山审视的目光中颤颤巍巍地打开花上附加着的信封:
玲珑骰子安红豆
入骨相思知不知
琉璃梳子抚青丝
画心牵肠痴不痴
这熟悉的字体,一看就知道是解总那签合同的金贵的手亲笔写下的。
张日山:【眯了眯眼,状似随口一问】谁寄得啊?字写的还不错,就是比佛爷差一点。
我翻了个白眼,你心里除了你家佛爷还能有谁?
对于我的沉默,张日山表示十分不满。
张日山:啧,还没睡醒?问你话呢,谁给你的?
安陵歌(红汐鸳):【驴唇不对马嘴】我出去打个电话。
我逃也似的跑到外面,气急败坏的拨通了小花的电话。
很快,电话通了。那边传来一个散漫的声音。
解雨臣:喂。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的声音这么欠揍?
安陵歌(红汐鸳):你送花就送花,你闲着没事写什么诗啊?是不是闲的?
解雨臣:写诗怎么了?不过一首诗而已,我得罪谁了?
安陵歌(红汐鸳):你写诗没得罪谁,但是张日山看见了。
解雨臣:我记得,是你亲口告诉我你和张日山是普通朋友的吧?
安陵歌(红汐鸳):没错。
解雨臣:那不就得了,他一个普通朋友,哪来这么多闲事!
我欲哭无泪,这不是张日山的问题啊,是咱俩关系的问题啊!可我就算哭死也没办法,我又不能告诉他。
我在三请求小花爷不要再送花了无果后,我只能请这位大爷不要再花上题字了!张日山要是知道这是小花送的,那我就肯定没有安宁之日了。
最后小花大概是嫌我烦了,只答应了以后不在花上题字这个要求,我感激涕零的挂断电话后,又收到了安然的电话。
安然:完了姑姑,小花他疯了!
疯了?能有我认识的疯吗?
安陵歌(红汐鸳):【疲惫】他怎么疯了?
安然:【惊恐】他说他喜欢你。
安陵歌(红汐鸳):【鄙视】我早知道了。
安然:【卡壳】知、知道了?
我把小花对我说的以及怎么坑的我都告诉了安然。
安然:既然他说的这么明白,那他肯定已经做好共度一生的准备了,毕竟他是小花爷,是解雨臣,他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安陵歌(红汐鸳):那我怎么办?总不能从了他!
安然:我觉得可以。
#安陵歌(红汐鸳)......
安陵歌(红汐鸳):我觉得疯了的不是小花,是你。
安然:【认真】姑姑,我没和你闹。小花看起来是真的认真了,姑父......已经走了,就算你能把他弄活,可是你们隔着这么厚的屏障,肯定不可能走到一起。更何况,您这么多年在他那里受的委屈还少吗?我觉得张会长不错,可您又不肯。那现下,只有小花是最合适的。
安然分析的很有道理,可我现在该想的不是这个,我就轻避重的回了一句
安陵歌(红汐鸳):谁说我把他弄活是为了继续喜欢他的?我把他弄活是为了和离好嘛!
安然:我不能替你做什么决定,反正我就这么一点想说的,当然,你就是一生不嫁也有我给你养老。你现在是后生无忧了,我不管你了,自己想想吧,我挂了啊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