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师娘

就在桃月走来的时候,我正坐在轮椅上嗑瓜子。

桃月:夫人,您别磕了。这瓜子是不要钱,但是您的牙......

安陵歌(红汐鸳):怕啥?我虽然老,但是我牙口好啊!气死你气死你!

浅夜:【认真】不会的夫人,我们的心理素质佛爷说还可以。再者,这么多年了,我们还活得好好的,气不死。

安陵歌(红汐鸳):......你气不死我要气死了。

执素:夫人。

安陵歌(红汐鸳):执素你快来!你家桃月和浅夜快气死我了!

执素、桃月和浅夜是我当年成亲时张启山送给我的,她们是从东北那里过来投奔张启山的,绝对正宗的张家人。

执素见惯了我们打闹,摇头跳过这个话题。

执素:花爷和秀秀小姐来了。

安陵歌(红汐鸳):噢,那就请进来啊

执素:是。

我拿起一旁的人皮面具和变声器,我从不用那张老脸去见执素她们以外的其他女人。这张人皮面具是我依照自己年轻时的模样捏的。

很快,小花和秀秀就进来了。

霍秀秀:二奶奶。

解雨臣:师娘。

我笑着看他们,好一对金童玉女啊!

小花看着我,伸手就要撕我的面具。

安陵歌(红汐鸳):【打开他的手】干嘛呢干嘛呢,刚来就动手动脚的。

解雨臣:【无奈】师娘,不是我说你,一把年纪了,让我省点心行不?没事来戴这玩意干什么?我和秀秀又不是外人,快摘了,戴着难受。

安陵歌(红汐鸳):老怎么了?嫌弃我?亏我把你养这么大,我容易吗我?现在翅膀硬了,要造反是不?

解雨臣:不敢不敢。

我瞪了他一眼,扭头去看秀秀。

安陵歌(红汐鸳):看人家秀秀多乖,长的好,脾气好,哪里跟你一样?

霍秀秀:谢谢二奶奶,秀秀呀,最喜欢二奶奶了!

小花注意到了我身旁的瓜子,再次开始唠叨。

解雨臣:我的好师娘啊,您磕这个牙痛吗?

安陵歌(红汐鸳):【理直气壮】我还年轻!

解雨臣:【指着轮椅】那你做这上面干什么?

安陵歌(红汐鸳):【依旧理直气壮】我乐意啊。

我也只能说这个,不然还能怎样?我总不能说是因为我懒得走路吧。

就在小花又要给我上‘老人课’的时候,救命的桃月过来了。

桃月:夫人,张首长来了,他说想您了,要见见您。

张首长就是张日山,如今的九门之首。一替他我就来气。这老不死的,活了这么多年,那模样还是想当年一样嫩。这些年来,自从我的脸上出现了第一道化妆品也遮不住的皱纹之后,我就在不见他。为什么?看着气人呗!

安陵歌(红汐鸳):【皱眉】不见,打死不见。

桃月:那这次的理由是啥?我去把他打发了。

安陵歌(红汐鸳):就说小花来了,我们好久不见,需要大量时间叙旧。

桃月:可是花爷三天前来过的,而且那次,张首长也在场。

安陵歌(红汐鸳):那就告诉他,没有小花的日子我度日如年,没有他的日子我逍遥自在,反正就是不见。

解雨臣看着轮椅上的人的脸,幼年时的他,在每次被人质疑,被人明里暗里捅刀子的时候,都是这张脸的主人帮他出气,帮他摆平一切。他承认,自己曾在儿时对这张脸动过心。可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那是他的师娘,是一个一百多岁的人,是一个脾气有些怪的老太婆,这段感情是不会被允许的。再者,那只是少年人的一时糊涂,现在他早就没了那种感觉。

解雨臣:【站起身】老是把人家晾在外面也不好,我去见他,你和秀秀说说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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