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打雷
我死盯着小花,只见他一会皱眉,一会咬牙,表情相当丰富。我观察了一会,作出了结论。
安陵歌(红汐鸳):【悄咪咪的对执素说】他肯定是来大姨夫了!
执素:【苦笑】是,您聪慧。
安陵歌(红汐鸳):【放大声音】姓解的,吃饭去!
解雨臣:【回神】师娘我在!
安陵歌(红汐鸳):吃饭去。
解雨臣:【脸上浮现出笑意】嗯。(管她能活多久,,我能陪她到最后一刻......就很好了)
院子。
难得吃一次烧烤,结果我也是脑子发抽,当着小花的面吃。当他第N次拿走我的羊腿后,我立刻就炸了。
安陵歌(红汐鸳):放下!
解雨臣:我不!
安陵歌(红汐鸳):我可是你师娘,你这样不尊老啊!
解雨臣:【嬉皮笑脸】您也知道您是我师娘啊,您不得带个好头?我可是记得,您亲口说的,唱戏不能吃太油的东西,对嗓子不好还容易发胖,您就别吃了。那边的小米粥多好!
我沉默了,“唱戏不能吃太油的东西”好像是二月给我说的吧。当时我才多大?十岁?十二岁?我很想笑,真是没出息,人家都不要你了,怎么还对人家念念不忘?恶不恶心?
解雨臣:【看出我的不对劲】师娘,您?
安陵歌(红汐鸳):没事,就是突然想你师父了......
解雨臣:师娘,讲讲你和师父吧。
安陵歌(红汐鸳):【好笑】我们?我们没什么好讲的。
解雨臣:【恳求】那就讲讲你年轻的时候的事吧,我很想知道。(想知道当时的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安陵歌(红汐鸳):成啊,讲讲你是师哥吧。
解雨臣:师哥?陈皮阿四?
安陵歌(红汐鸳):对。
解雨臣:不要,我才没有这么老的师哥,师娘你这样说会显得我很老的。
安陵歌(红汐鸳):【瞪了他一眼】滚!
解雨臣:听爷爷说,师哥是个很暴戾的人。
陈皮暴戾吗?在外人眼里是的吧,可是在我这里,陈皮很乖的。
安陵歌(红汐鸳):【眼中尽是温柔】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解雨臣:【看见你难得的温柔,心里很是不悦】算了,我不听了,一个老头子有什么好讲的。
安陵歌(红汐鸳):小花花,你今天很不对劲啊。
解雨臣:【起身】没有不对劲,天晚了,我送秀秀回去,一会回来陪你。
安陵歌(红汐鸳):你送秀秀回去后就别回来了,让我清净会儿吧。
解雨臣:【似笑非笑】刚才打雷了,你不会没听到吧?
我打了一个寒颤,我安陵歌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打雷。这小子.......
解雨臣:我可不能走,我走了谁陪你啊?
安陵歌(红汐鸳):【勉强答应】行吧行吧,快去快回。
所谓陪我,其实就是在我的房间里打个地铺罢了,我从小怕打雷,小时候,一到雷雨天,都是二月和老八轮流守着我,没办法,我对这玩意是真的怕到骨子里了。
解雨臣:【躺在地上,嘴依旧不老实】师娘,你和张日山什么关系啊?
安陵歌(红汐鸳):......我突然想把你踢出去。
解雨臣:可是我出去了就没人陪你了。
安陵歌(红汐鸳):真是败给你了,我和张日山是朋友。
解雨臣:普通朋友?
安陵歌(红汐鸳):不,生死之交。
解雨臣:他说您要喊他哥哥。
安陵歌(红汐鸳):这倒没错,那老不死的的确比我大。
解雨臣:您还给他做面具,我长这么大,您就给我做过一会,我都生气了!
我一愣,有吗?我们很多年没见了,我什么时候给他做过?
然后我脑袋一转,明白了。怕是今天张日山为隐藏自己的容貌随口扯的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