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姑子决定回崂山
章伯:你这丫头,你知道你的陶哥哥在哪里吗?
章伯:说不定,他早就已经不在崂山县了!
章婶:不错!
章婶:天地之大,你又怎么知道他如今在哪里?
章婶:你要到哪里去找他?
花姑子:我知道,崂山上有他母亲的墓地!
花姑子:无论他身在何处,他每年都会去那里祭拜他的母亲的!
花姑子:所以,明天我就去找他去!
花姑子:再过几天就是他母亲的忌日了!
花姑子:他一定会赶回去祭拜他母亲的!
章伯:崂山?
章伯:丫头!
章伯: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花姑子:当然是真的了!
花姑子:你们怎么了?
花姑子:白头山是山,崂山也是山!
花姑子:我去找我的陶哥哥呀,你们有什么不放心的!
章婶:啊……
章婶:我们是怕,你现在变化这么大,你陶哥哥认不出你来了嘛!
花姑子:啊?
花姑子:我变化大?
花姑子:没有啊?
花姑子:我现在不是很好的吗?
花姑子:没有什么变化呀!
花姑子:嗯!
花姑子:安全起见我还是变回前世的打扮吧!
花姑子:嗯!
花姑子:我的房间里应该还有我的衣服和头饰呢!
花姑子:(奔进了屋子里)
章伯:哎呀,老太婆,你呀!
章伯:要我说你什么好?
章伯:她变回了前世的打扮,那安幼舆还不知道了我们丫头复活了?
章伯:你怎么想的!
章婶:我……
章婶:我不是想阻止她嘛!
章婶:谁知道,弄巧成拙了?
章伯:哎~
章伯:老太婆,你想啊!
章伯:她是真的不记得安幼舆了,只记得陶醉!
章伯:如果咱们丫头真的和陶醉在一起了?
章伯:那不是皆大欢喜吗?
章婶:也是啊!
章婶:但是,十年了,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了!
章婶:你能保证,那陶醉不会娶妻生子啊?
章伯:笑话,他是妖啊!
章伯:怎么娶妻生子?
章伯:何况,他的心里只有咱们丫头一个!
章伯:再也不会对任何人动情了!
章婶:那如果万一呢?
章婶:凡是都有个万一嘛!
章婶:咱们丫头充满希望的找到了陶醉!
章婶:如果发现陶醉已经娶妻生子,那丫头怎么办?
章伯:这~
章伯:哎呀!
章伯:老太婆!
章伯: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咱们丫头怎么办?
章伯:哎!
章伯:我们给他搞破坏!
章伯:拆散他们!
章伯:然后想尽办法成全丫头!
章伯:怎么办?
章婶:你这是什么馊主意?
这时,花姑子跑了出来,头上发髻插着粉色的蝴蝶发簪,一身粉色的衣裙随风飘荡,几条麻花辫荡在胸前~
俨然就是花姑子在世……
章婶:丫头!
章婶:你可得有心理准备!
花姑子:啊?
章婶:如果你找到了陶醉,那陶醉已经娶妻生子,你该怎么办啊?
花姑子:哎呀!
花姑子:他就是一个闷骚的呆竹子!
花姑子:又怎么会有老婆孩子呢!
章伯:丫头,我们不是和你开玩笑!
章伯:已经十年了,你变了,那陶醉说不定也变了呢?
章伯:十年了,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的!
花姑子:这……
花姑子:他能和谁在一起?
花姑子:小葵?
花姑子:啊!
花姑子:不会吧?
花姑子:那我……
章婶:要我说嘛!
章婶:你最好是有个心里准备的要好!
花姑子:那怕什么的!
花姑子:那么我就和小葵一起做他的妻子!
花姑子:我们不分大小的!
花姑子:还是像以前一样,亲如姐妹!
花姑子:多好!
花姑子:(得意的摆弄着自己前胸的头发)
花姑子:(觉得自己的想法简直是太好了)
章婶:哼!
章婶:你这么想,人家陶醉可不这么想的!
章婶:他那么痴情的一个人,又怎么会移情别恋,有了小葵再接受你?
章伯:如果不是小葵呢?
花姑子:不是小葵?
花姑子:那是谁?
花姑子:素秋?
花姑子:那就更不可能了!
花姑子:素秋是人,他是妖呀!
花姑子:人妖殊途嘛!
章伯:你都可以以三百年的道行嫁给安幼舆,那陶醉怎么不可以以自己三千年的功力和素秋在一起?
章婶:哎呀!
章婶:老头子!
章婶:你……
花姑子:啊?
花姑子:我什么?
花姑子:我前世?
花姑子:三百年的道行和一个穷书生在一起?
花姑子:我前世脑子有泡吧?
花姑子:那么好的陶哥哥我不要!
花姑子:偏偏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章婶:哎,不说你和那个安幼舆了!
章婶:我和你爹是给你提个醒!
章婶:这些都是你再见到陶醉以后,必须要去面对的事情!
章婶:我们不希望你成为别人的第三者!
花姑子:我不管!
花姑子:只要陶哥哥还没有成婚,我就有机会!
花姑子:哎呀!
花姑子:还有小葵!
花姑子:说不定她也在崂山上呢!
花姑子:还有我们崂山上的家!
花姑子: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那里的房子怎么样了?
花姑子:说起来,这里的房子,还是陶哥哥建造的呢!
花姑子:他说希望和我住在这里!
花姑子:白头山的偕老湖畔,视野开阔,风景如画,四季如春!
花姑子:这是陶哥哥告诉我的!
花姑子:可惜,前世我都没有接受他!
花姑子:今世,该是我弥补他的时候了!
花姑子:我要去给他们准备一些礼物去了!
花姑子:啦啦啦……
花姑子:(蹦跳着从房间里拿了竹篮子,提着篮子去摘果子去了)
章伯夫妇看着女儿花姑子不仅叹息起来……
章伯:但愿不要像我们猜想的那样就好了!
章婶:走一步看一步吧!
章婶:谁说呢!
章婶:也说不定,陶醉就是咱们丫头今世的劫!
章伯:呸呸呸!
章伯:说什么那你!
章伯:你个老太婆!
章伯:你就是看不得咱们丫头好是不是?
章伯:盼着她历劫怎地?
章婶:我是怕啊!
章婶:母子连心!
章婶:丫头当初对安幼舆动情的时候,我就有这个预兆了!
章婶:你知道个什么呀!
章婶:每天不是喝酒就是和附近几个老松树精打牌的!
章伯:我打牌怎么了?
章伯:那我不也赚了些银子贴补家用了嘛!
章婶:开什么玩笑?
章婶:我们妖精又不是人类!
章婶:需要顿顿吃饭的!
章婶:就是你,顿顿离不开酒!
章婶:你是去赚酒喝去了吧!
章婶:还找借口!
章伯:哎呀!
章伯:得,得,得~
章伯:说丫头呢!
章伯: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
章伯:那你说,如果人家陶醉真的有喜欢的人了!
章伯:以咱们丫头那么认死扣的性子!
章伯:你拿她怎么办?
章婶:要我说,干脆,就不准她去见陶醉!
章伯:你说了算呐,是我说了算?
章伯:你看,这丫头又是摘果子又是打扮的!
章伯:你能阻止她不要她去?
章伯:她是长腿的,活的!
章伯:不是鸡鸭,可以关进笼子里!
章伯:何况,你能关她一时,还能关她一辈子?
章伯:你能保证,她和陶醉就再也不会有见面的机会了?
章婶:(也没有了主意)
章婶:那你说怎么办嘛!
章伯:哈哈哈哈~
章伯:我当然有办法!
章伯:老婆子,你看!
章伯:这是什么?
章婶:忘忧草?
章婶:嘿!
章婶:可真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