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拾捌 晕血

路垚：摸你个头啊？

萨利姆用英语回复道：“小心你的嘴巴。”

路垚嚣张地双手插口袋，毫不畏惧地说：

路垚：你咬我呀！

乔楚生无奈地凑到路垚耳边说：

乔楚生：哎，这不是咱地盘，稍微收敛一点。

路垚：哦。

路垚这才闭嘴。

这时，一位警官开口问道：“哪位是乔探长？”

乔楚生：我就是。说一下情况吧。

“昨晚十点，我们听到了枪声，第一时间冲了进去，发现沈科长死在了屋里。”

路垚：十点还没下班？够辛苦的。

“是啊，最近事多，这一周沈科长经常加班，深更半夜才回家。”警官继续解释。

乔楚生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问：

乔楚生：尸体呢？

“这边。”警官做了个手势。

乔楚生：案发前后又发现其他可疑的人吗？

乔楚生一边跟着带路的警官往前走一边问。

“没有。”

白幼宁：当时天很黑，要是真有人逃走，那也不好说。

白幼宁说出了自己的猜想，但是被警官一口否决了：“不可能。有人守着门呢，而且沈科长那屋，里外门窗都是关着的，不可能往外逃啊。”

路垚：动过尸体没有？

“没有。通知巡捕房以后，厅长让我们封门保护现场……到了。”

到了办公室门口，众人面无表情地走进去，路垚则倒吸一口凉气后走进去；众人径直走向尸体，只有路垚发出了“哇”的惊叫，径直走向旁边桌子上的留声机，背对着尸体。

路垚：最新款的留声机，全球限量一百台！

感叹完路垚立刻动手让留声机转了起来，路垚一边听一边傻笑：

路垚：这个声音真的是，听得我的耳朵都要醉了。

但他还没听多久，乔楚生就大步走过来把留声机关了。

乔楚生：看一眼尸体去。

路垚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乔楚生，不耐烦地说道：

路垚：我看过了。

这是白幼宁的声音从尸体旁边幽幽地飘了过来：

白幼宁：你该不会是晕血了吧？

激将法对路垚很管用，他立刻回过头对白幼宁说：

路垚：我解剖课满分。

白幼宁：那你看呀！

路垚最终还是鼓起勇气看了一眼。

白幼宁：能不能拍照？

白幼宁眨巴着眼睛小声问乔楚生。

乔楚生回答：

乔楚生：你说呢？

白幼宁：偷拍也不行吗？

乔楚生：没有破案之前，任何线索不得见报。

乔楚生：再说这种断头尸，照片你也敢登报啊？

路垚一听，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尸体，顿时被恶心到了，冲出办公室在窗台上干呕。

白幼宁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走到他旁边，同时和他保持距离，说：

白幼宁：脸色不大好啊？是不是不太舒服啊？某人不是号称解剖课满分吗？

路垚：太久没上解剖台，有点不适应。

路垚嘴硬地解释。

乔楚生：走吧。

乔楚生对着屋里的正在往外抬尸体的两个警官说。

警官经过路垚旁边时，路垚掀开盖着尸体的白布，又仔细看了一下，不过什么都没说，把白布放下来后就让他们走了。

路垚和白幼宁又走回了办公室，乔楚生说：

乔楚生：那个科长，颈部的伤痕是十分光滑，手起刀落，没有一丝的迟疑。看刀口，应该是高手干的。

说完看着路垚，想听听他的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