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拾 他有几个女朋友？

“事实也好，猜测也罢。当晚，我寄给沈大志卷宗时，还给他留了一封信。我告诉他：如不认罪，我便将此事登报，结果当晚他便死于非命。你说，他这不是心怀鬼胎，恶有恶报吗？”

琬清微笑着说。

路垚没有再说话，他抬头看了一眼乔楚生，后者立刻明白他的意思，起身告辞琬清，便带上路垚，离开了她家。

两人走在街上，乔楚生还是不愿相信，开口问道：

乔楚生：成蹊真的没有犯罪嫌疑啊？

路垚：有人证啊，大哥。

乔楚生：或许她买通了当晚的医生和护士呢？

路垚：几十个人证呢，你买一个我看看？

乔楚生：就算不是她亲自动的手，这个案子也肯定跟她有关系。

路垚：为什么？

乔楚生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

乔楚生：直觉。

路垚默默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心里想：

路垚：直觉？我到要看看，你的直觉准不准。

乔楚生嘴角微微勾起，解释道：

乔楚生：相信我，她提到沈大志的时候，眼里那个杀气我可以很真切地感受到。

路垚本想嘲笑他几句，探长破案还相信直觉？可是当他看见乔楚生说能感受到杀气时凝重的表情时，路垚不自觉地也认真地看着乔楚生，想他以前究竟有过怎样的经历，才能让他说出这样的话。

路垚：有犯罪动机，也不代表真的会犯罪。

路垚的确把乔楚生的话听进去了，但是他仍然坚持自己的推理。

路垚：况且真凶是不会把线索往自己身上引的。

他又补充了一句。

乔楚生低下头，照路垚这么分析，线索又断了。就在他情绪低落地看着地板时，路垚突然蹦蹦跳跳地走在了他前面。

路垚看出了乔楚生情绪不好，所以故意突然变得活泼引起他的注意，果然，乔楚生看见后就问他：

乔楚生：你去哪儿啊？

路垚眼含笑意地回头，那一瞬间，乔楚生看见路垚亮晶晶的眼睛，仿佛在他眼里看见了满天星河。

就在乔楚生微微愣住的时候，路垚回答：

路垚：香满楼啊！

乔楚生这才回过神来，问：

乔楚生：去干什么？

路垚：十年前，王一刀在香满楼前面抛尸被捕，故地重游咯。

路垚解释完转身就走，乔楚生也快步追上了他。

乔楚生：想蹭宵夜啊？

路垚没吭声，表示默认。乔楚生则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

两人走进香满楼后，乔楚生直接熟门熟路地走进一间包房，叫来了茶水后，他就坐下来品茶。

看见路垚走来走去也不坐下，乔楚生疑惑地问：

乔楚生：干嘛呢？

路垚：装修可以呀，老板挺阔呀！

路垚话音刚落，老板就走了进来，老板一看到乔楚生，就满脸堆笑地用上海话问：

“乔探长，您来啦？哟，今天怎么没带女朋友啊？”

路垚一听，这话怎么这么别扭呢？不行，一定要问清楚。于是他脱口而出：

路垚：他有几个女朋友？

老板这才注意到路垚，于是疑惑地问乔楚生：“这位小哥您是？”

不等乔楚生回答，路垚就率先回答：

路垚：我是他男（性）朋友。免贵姓路。

说完就走到乔楚生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乔楚生听见这话后，先是一愣，接着挑眉表示不解，最后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个发自内心高兴以及宠溺的笑容。

老板看到这一幕，心下了然，便马上笑着说：“哦！路兄弟，您好，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