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拾肆 结案
路垚:是没什么奇怪的。不过我还知道,你这颗扣子,到底在哪儿。
乔楚生像下定决心似的,看了看厅长,说:
乔楚生:得罪了。
说完就走上前,从厅长警服口袋里掏出了一颗扣子。厅长顿时神色慌张起来,但当乔楚生把扣子递给路垚后,厅长就想好了说辞:“扣子掉了,自然放在袋子里,这能说明什么?”
路垚:扣子掉了当然不能说明什么,可这颗扣子上面,有一根红色的小丝线,这个是我系上去的。
路垚:在你办公室的时候,我看到这颗扣子特别好看,所以就把它割了下来,然后放在了电扇下面。
乔楚生:只有凶手才会担心自己是不是留下什么线索,然后,你就把扣子藏起来了。
乔楚生接着说道。
此时厅长已经紧张得开始冒汗,只见他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路垚: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聪明反被聪明误。
乔楚生叹了口气,低下头看了看地面,又叉着腰抬头看向厅长,看向这个他家老爷子一再叮嘱让乔楚生帮忙保住厅长位置的男人,无奈地说:
乔楚生: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厅长长叹一口气,脸色暗沉,慢慢走到乔楚生面前,请求道:“楚生,看在咱们是同门的份上,我以前也帮过你。”说完他直直地盯着乔楚生。
乔楚生不为所动,看了一眼警服,说:
乔楚生:哥,我穿的是警服啊。
厅长听完轻笑了一声,绝望地说:“好,请转告老爷子,给你们添麻烦了。”
说完之后,萨利姆和之前协助破案的警察走上前来,那名警察显然没想到是这个结果,顿了一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说:“请吧。”厅长就跟着那两个人离开了。
乔楚生和路垚注视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乔楚生面色沉重,路垚却喜上眉梢。
路垚立刻走上前把留声机抱在怀里,又指着旁边的唱片对乔楚生使唤:
路垚:帮我拿着唱片!
说完就走了。
乔楚生给了路垚一个白眼,随后拿着唱片也离开了警察厅。
路垚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唱片放进留声机,接着打开留声机,美妙的旋律瞬间从留声机中倾泻而出,路垚开心地随音乐摇摆起来,这时白幼宁的声音从沙发上传出来:
白幼宁:这个案子破案效率够高的啊?
路垚转头一看,果然是白幼宁又来了,而且还吃着他们家的苹果。
路垚:你怎么又来了?这是我家,不是你家,怎么能想来就来?
白幼宁:我有钥匙,怎么不能来?再说了,这不是你家,是你和楚生哥的家,楚生哥家就是我家。
白幼宁厚脸皮地说道。
路垚:你!
路垚气得不行。
白幼宁:请坐。
白幼宁做出一个“请”的姿势,随后露出了一个友好的微笑。
路垚走到沙发上坐下,一脸傲娇地把头撇开,说:
路垚:干嘛?要采访我啊?
果然白幼宁讨好地笑着看着他,问:
白幼宁:这案子怎么破的?跟我详细说说。
路垚微微一笑,比了个“三”的手势,白幼宁笑容满面地拿出笔和笔记本,准备做笔记。
白幼宁:OK呀。
路垚顿时瞪着他那像铜铃一般大的眼睛说:
路垚:三块大洋!
白幼宁:我稿费才多少钱啊?
路垚:没关系,我不急啊,你攒够钱再来。
白幼宁微笑地把笔和笔记本放下,一字一句咬着牙说:
白幼宁:行,我去找楚生哥问去。
路垚丝毫不慌,嚣张地回答:
路垚:放心,这个案子的凶手是你们家老爷子的得意门生,这种家丑,除了弱智跟缺心眼,没人会往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