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拾贰 不会自焚
乔楚生和路垚再次来到案发现场,两人环顾四周,可能是因为叉着腰的姿势舒服,乔楚生把手插在腰上。
路垚也下意识地模仿乔楚生的动作,但他只是把手插在裤子口袋里。
乔楚生:这画家很穷啊。
乔楚生看着房子里简单的家具说。
路垚:画卖不出去,自然就穷了。能成为大画家的人,都是万里挑一的。
这时路垚发现了不远处桌子上摆放的一个瓶子,他好奇地走过去把它拿起来,看了一眼后,又拿起旁边一个玻璃瓶,一边观察一边说:
路垚:穷归穷,她的化妆品可不便宜。
乔楚生:说明她平时爱美呗。
乔楚生没看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路垚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提出另一种可能:
路垚:也可能是别人送的呢?
乔楚生发出一声嗤笑,说:
乔楚生:她那未婚夫看着可不像有钱人。
路垚又看了乔楚生一眼,重复了一句:
路垚:我说了呀,别人。也许她不止一个男朋友呢?
乔楚生听后挑了挑眉,抿着嘴没再说话。
这种可能的确存在,只是,如果真是这样,那薛琼就很可悲了。
接着路垚又走到另一张桌子前,这可能是死者生前用来裁剪衣服的桌子,桌子上还放着一些裁剪的工具和几件衣服。
乔楚生也跟着走了过去。
乔楚生看了看衣服,又看了看衣服旁边放着的一本杂志后,对路垚说:
乔楚生:这些衣服都是按照杂志上的名牌,自己打板裁剪的。
路垚:手挺巧。
这时路垚看见了杂志,把它拿起来一看,立刻发现了异常:
路垚:这本杂志是12号出版的,也就是说,在她死亡当日她还在打板?有意思啊。
路垚又发现了一本相册,他翻开相册边看边说:
路垚:从这些照片可以看出,死者虽然穷,但是爱好打扮、在意容貌,这样的人,确实不太可能选择被火烧死。
乔楚生对路垚的推论表示赞同,他们把相册呢回去继续研究。
他们刚回到巡捕房,白幼宁就来了。
她坐下来,翻了翻相册,发出疑问:
白幼宁:也就是说,死者不是自杀咯?
乔楚生:确切地说,她不会选择用自焚的方式自杀。
乔楚生端着杯子,说完就喝了口水。
路垚也条件反射似的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白幼宁:不是自杀,那就是谋杀。犯罪嫌疑人有了吗?
路垚:有啊。
路垚看似漫不经心地回答。
白幼宁:谁啊?
果然引起了白幼宁的好奇心。
路垚:这个,暂时不方便对媒体透露。
路垚傲娇地说。
白幼宁气极反笑,一语中的:
白幼宁:又想要钱了是吗?
路垚:十块大洋,给你个独家。
路垚嚣张地说。
白幼宁:不需要,谢谢。
白幼宁立刻收起笑容,转过头,不想再理路垚。
路垚:真的假的?不需要我把线索卖给大公报了啊,到时候可别怪哥们不仗义。
路垚顿时嚣张不起来了。
白幼宁:少来了你,我可以确定,你现在毫无线索。
路垚顿时急了,下意识看向乔楚生。
路垚:你跟她说的?
乔楚生装傻充愣地说:
乔楚生:啊?不知道啊。
路垚眼见到手的钱就这么飞了,生气地小声抱怨了一句:
路垚:叛徒。
白幼宁:线索嘛?我这儿倒是有一条。
乔楚生:什么线索?
白幼宁朝乔楚生伸出两根手指,得意洋洋地说:
白幼宁:二十。不,三十大洋。
路垚立刻对乔楚生说:
路垚:别给她,一个子儿都别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