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壹叁 三土

白幼宁:我明白了!

白幼宁突然兴奋地喊。

路垚:明白什么?

白幼宁:凶手杀人后从后窗出来,吊在绳子上爬到隔壁房间。此时,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瑶琴的房间,而他就可以顺顺利利从前院逃走,后院自然不会留下一个脚印。

白幼宁认真地说出自己的推理。

白幼宁:那绳子自然是凶手拽下来的。

路垚:得了吧。

路垚立刻反驳:

路垚:这绳子衣服挂多了都得掉,何况是个人呢?

白幼宁:你不信吗?

路垚:赌一把呀!

白幼宁:要赌咱俩就赌大的。

路垚:那你说赌什么?

白幼宁:要我说,如果谁赢了,晚上回去就抱楚生哥一下。

路垚:为什么呀?我可是男的。

白幼宁:哪有这么多为什么?不是你说要赌大的吗?你怕了?

路垚:笑话,我怎么可能会害怕?

白幼宁:听你的意思,你是赢定了?

路垚:那不然呢?

白幼宁:我保证肯定是我赢。

白幼宁说完就上楼走到瑶琴窗口爬上晾衣绳。

一时间,长三堂里好多人都围在窗边看着她。

她带着必赢的架势迅速地爬到晾衣绳中部。

瑶琴在窗边着急地说:

“看着是不高,可是这么做太危险了呀!”

白幼宁:冲在第一线是记者的本分!

白幼宁一边爬一边喘着气回答。

路垚:要不还是算了,免得一会儿你摔死了,你爹还得来找我麻烦。

白幼宁:放心,他巴不得我早点死。

路垚无奈地低下头,随后又抬起头对她说:

路垚:你是我见过第一个笨死的人。

这时乔楚生带着一群巡捕从后门走了进来,一进来就看见倒挂在晾衣绳上的白幼宁。

乔楚生:弄下来。

乔楚生对萨利姆说。

没想到萨利姆还没来得及往前走,晾衣绳就掉下来了,白幼宁也摔在了泥地上。

乔楚生和萨利姆赶紧跑上前把她扶起来。

乔楚生:你抽什么风啊?

乔楚生担心地朝她吼道。

路垚:你没事吧?

路垚也适时表示了关心。

但白幼宁没有理会他们,而是沉浸在自己的推理里面。

白幼宁:我掉下来不代表我的理论错误,凶手有可能是个小孩或者练过杂技的侏儒,要不我们换个小孩再试一下?

路垚:你为什么不直接吊袋米呢?重量还能自己控制。

白幼宁:那你不早说?

乔楚生立刻回头问路垚:

乔楚生:你让她爬的呀?

路垚:她说好记者要冲在第一线,又没人逼她。

乔楚生知道白幼宁的倔脾气,也没理由责怪路垚,于是叹了口气,叉着腰说:

乔楚生:嫌疑人找到了。

白幼宁:谁啊?

乔楚生:沪上有名有姓,和陈公子打过交道的,一共有十三个。其中一个昨天不在上海,剩下十二个里面有一个叫李墨寒的,之前拍卖会上,和陈公子发生过冲突。

白幼宁:那也不至于杀人吧?

白幼宁觉得这个杀人动机不太成立。

乔楚生:最关键的是,昨天晚上七点钟他进入工作间,期间有没有出来过没有人知道。

白幼宁:那,我们去找他吗?

白幼宁迫不及待地问。

一直面对着路垚的乔楚生则回过头严肃地命令她:

乔楚生:你现在换身衣服,去医院看一下有没有事,我和三土去。

白幼宁:哥,你什么时候叫他三土了?进展到哪一步了?

白幼宁眼冒星光地问。

乔楚生:瞎说什么呢?

乔楚生手一挥,对萨利姆说:

乔楚生:带走!

白幼宁心里跟明镜似的,刚才说线索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了,乔楚生背对着自己,面对着路垚。

全程都盯着路垚的眼睛,看都没看自己一眼,最后和自己说话时也只是回头而已,身体都没转过来。

白幼宁:唉,哥大不中留了!

白幼宁在心里感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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