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贰捌 笑面虎白老大
白老大:坐。
路垚:好嘞。
白老大邀请路垚在沙发上坐下,乔楚生则背对着他们把两只鸟笼挂在旁边的架子上。
路垚:路先生,此次前来所谓何意啊?
路垚以为白老大也会坐下,谁知他并没有,而是站在路垚所坐的沙发旁边,弯下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路垚。
路垚突然紧张起来,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白老大。
他充满试探地说:
路垚:哦,静安的街心花园啊,发生了一起惨绝人寰的谋杀案。
白老大听见这句话后作恍然大悟状,直起腰来,走到了一旁。
路垚:这个死者呢,恰好就是您之前资……资助过的留学生。
路垚讲到一半发现白老大背着手从沙发旁边又走到了沙发后面。
路垚更紧张了,转过身看了白老大一眼,才继续说:
路垚:老爷子,发生这样的事情,还请你一定要节哀。
白老大听见路垚突然说出这样莫名其妙的话,便疑惑地朝乔楚生看去。
白老大:谁啊?
乔楚生还站在鸟笼前逗鸟,听见白老大的问题,他转过身来解释说:
乔楚生:李亨利,苏州那个。
白老大:想不起来了。
白老大摇摇头说。
白老大:我资助过很多人,有好多人我见都没见过。
路垚:要不您再好好想想?
路垚不肯放弃地问。
路垚:当年您亲自送他上的船。
白老大:我同时送走上百个学生,谁是谁我都分不清,我这个人的记性不大好,还请路先生多担待。
白老大话一出口,乔楚生就露出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
路垚尴尬又拘谨地苦笑着点点头。
白老大:路先生尽管放心办案,有用得着白某人的地方,尽管说话。
路垚乖巧地回答:
路垚:一定,一定。
没想到白老大突然弯下腰,把脸凑近路垚,试探地问:
白老大:之前我就听说你和幼宁要合租一间公寓,好在被楚生给拦下了。
路垚吓得双眼放大,不敢看白老大,心虚地说:
路垚:她自己交了房租要搬进来,我是坚决反对的。您放心,现在我们没住在一起!
白老大听完“哈哈”笑了几声,又说:
白老大:幼宁这个孩子呀,脾气不大好,又有点倔,还请路先生平日里多多担待。
路垚乖巧地双手放在膝盖上,正襟危坐。
路垚:一定,一定。
路垚拼命给乔楚生使眼色,想让乔楚生找借口带自己离开,但乔楚生偏偏装作看不见。
就在这时,白老大又看着路垚问:
白老大:路先生,你跟幼宁接触时间也不短了,你觉得幼宁怎么样?
乔楚生立刻看向路垚,意思是让他好好回答。
路垚支支吾吾地说:
路垚:她吧……
路垚瞟了乔楚生一眼,接着心虚地看向地面继续说道:
路垚:她是一个……特别好的女孩。呃,心肠好,为人也仗义。我们俩是好朋友,经常互帮互助的。
乔楚生听到这话立刻撇过头去,自家lp可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厉害!
他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乔楚生:相掐还差不多。
白老大忍不住笑出了声。
白老大:幼宁是个好孩子,这些年我一直希望她能找一个知冷知热的好男人,先生以为呢?
路垚已经紧张到咬起了自己的手指,被白老大突然一问,他一下子就愣住了。
看见路垚为难的样子,白老大的声音阴沉下来,冰冷地问:
白老大:怎么?你以为她找不到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