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走了
南门越眼能视物了!
这消息飞快的传遍了鄯阐城。
南姑来了,眼中泛起了喜悦的泪花,其他人要么同她一样,要么欣喜若狂。
南姑:“宗主,真的能看到了?”
南门越南门退之:“南姑,这十五年来,辛苦你了。”
南门越见到眼前的南姑老态龙钟,与他记忆中的她相差甚远。
南姑自然是听出了南门越语气中的自责,连忙擦了擦眼泪,笑着说。
南姑:“宗主争气,老奴不辛苦。”
南门越南门退之:“若非南姑和几位伯叔费心劳神的教养,何来今日的我?若非鄯阐城众人齐心协力,又何来鄯阐城今日的繁荣?”
说着,拉住了南姑的手,抬头看着那些闻风赶来的众人,感激的说道。
南门越南门退之:“所以还是要感谢大家,当然了,还要多亏昭玉卿损耗灵力治愈我。”
说到最后,南门越紧紧盯住文慬安,笑着对她说。
听及此,来的那群人才大梦初醒般的跪倒感谢。
配角:感谢昭玉卿的大恩大德,我永昌南门家定会牢记,日后若是用得上我们,我们但凭昭玉卿吩咐。
一人出言,其他人也出言附和。
兰沁月:“确实有一件事需要你们去做。”
南姑:“昭玉卿尽管说,我们一定做到。”
听见文慬安有事需要他们去做,南姑立马应下,其他人也是急着知晓。
兰沁月:“退之刚刚复明,不能长时间用眼,现在他需要休息。”
听了文慬安的话,他们也意识到了,南姑与宗主最是亲近,而且辈分功劳在那,自然是由她开口。
南姑:“是是是,是我们高兴过头了,我们立马离开,不打扰宗主休息。”
于是,都不等自家宗主发话,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行礼,浩浩荡荡的离开。
南门越南门退之:“如今,他们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南门越一脸调笑的看着文慬安。
兰沁月:“那是他们关心你,你确实需要休息,去床上躺好,我给你施针,你好好睡一觉,等你醒了,我带你出去逛逛鄯阐城,看看你这些年的努力。”
南门越南门退之:“好。”
就算现在南门越看得见了,文慬安还是喜欢拉着他,而南门越也像以前一样不想拒绝她。所以,文慬安就拉着南门越走进了内室。南门越则在她身后看着她笑,这是南门越在被文慬安多次如此对待后养成的习惯,只不过,以前他看不见她,现在他能看见她。
这几日,文慬安都带着南门越在鄯阐城内闲逛,美名其曰:与民同乐。当然了,每日的针灸也从未停过。
今天,文慬安又一次亲自下厨。
用完膳,又喝了南门越亲手烹的茶后,天已经暗下来了。
文慬安拿出一条绿色的绸带蒙上了南门越的眼睛。
南门越笑着任她弄。
兰沁月:“跟紧我。”
南门越南门退之:“好。”
他和她就像他还看不见一般,她牵着他,他跟着她。
走了很长一段路了,但南门越觉得,这条路还可以在长一点,有他们的一生长。
兰沁月:“到了,准备好啊。”
说完,文慬安就解下了南门越眼前的绸带。
南门越睁开眼,看到了成群的流萤。
兰沁月:“祝贺你复明,这是我赠你的漫天流萤。可还欢喜?”
南门越南门退之:“欢喜。”
南门越看着文慬安笑着扑萤,笑着看着她回答道。
兰沁月:“我要走了。”
听闻此话,南门越笑不出来了,着急的问她。
南门越南门退之:“为什么?是不是厌恶这里?还是厌恶我?”
见南门越的着急,文慬安也严肃起来。
兰沁月:“不是,眼疾初愈,你不能激动。师傅不要求我守缥缈仙峰的规矩,我外祖父外祖母还有我阿娘都是蓝氏中人,阿爹阿娘去世后,我曾经在云深不知处住了四个多月,在那里,我有了叔父和两个哥哥,入世时去了一次,只见到叔父一人,现在也该回去看望他们了。”
知道文慬安不用守缥缈仙峰上断情绝爱的规矩,南门越心口的大石算是落下了。
南门越南门退之:“我陪你。”
兰沁月:“退之,永昌南门避世已久,不能轻易入世,而且如今的温氏如日中天,怕是……”
还不待文慬安说完,南门越就接过话头。
南门越南门退之:“怕是又一个薛氏,我知道你修为高深,但是没有人能敌得过人心。”
兰沁月:“退之,他们是我的亲人友人,他们不能独善其身,我也不能独善其身,而你是我的知己,我不愿意看到你受伤。”
南门越南门退之:“只是知己?”
兰沁月:“你的心意我知道,再见之时,我定会给你一个答复。”
南门越南门退之:“好,我等你。”
兰沁月:“药膳不能停,用眼不能过度,情绪不能过激,要好好照顾好自己。”
南门越南门退之:“好。”
兰沁月:“我会给你写信的。”
南门越南门退之:“好。”
回去的路上,南门越紧盯着文慬安,不管她说什么,都回答一个字――好。
无垠戒被塞得满满的,吃的喝的穿的……凡是用的到的,南门越都给文慬安装上了。
第二天,在南门越依依不舍的目光中,文慬安就离开了鄯阐城。
文慬安并没有直接前往云深不知处,而是去了逍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