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篇6:无法传递的真心
正篇6: The truth untold
人活一辈子总会有很多经历,
各种各样的经历都是你活过的证明。
——《撒野》
无法传递的真心.起.
夜幕逐渐加深,审讯室外是极黑的夜,室内依旧是灯火通明。
无声的夜总是过的如此漫长,让我如此煎熬。
审讯室内,就两人。
边伯贤坐在我的对面,而我则是被附上镣铐,那冰冷的铁链禁锢了我的双手双脚,令我无法动弹。
白暮迟(边白栀):“边上将何故如此呢,”
我低着头,盯着粗大的铁链。
边伯贤:“我对待犯人依旧如此。”
他的声音冰冷冷的,就如同这铁链的温度。
白暮迟(边白栀):“呵,”
我挑屑地勾起嘴角,颦蹙的眉峰间闪过一丝狠厉。
白暮迟(边白栀):“没有十足的证据就将我当成犯人一样审问,是你边上将滥用职权了。”
边伯贤目光终于有了一点情绪,右手稍稍抬起,随后清脆的响指声流连在小小的审讯室。
边伯贤:“白家的人除了你我都审问过了,只不过……”
他视线上下打量着我,最后停在了我那低着的小脑袋上。
边伯贤:“虽然我没有看到你此时的面部表情,但从你语气里的从容不迫,看来是有所准备。”
我疲倦的眼皮微微向上抬起,微薄的刘海挡住了我涣散的眼神,只能依稀看见他的轮廓。
真没想到,我边白栀还有被边伯贤审问的一天。
祖宗十八代的脸都被我丢尽了。
白暮迟(边白栀):“如果边上将真想给我定罪的话,我自然是逃不过。”
白暮迟(边白栀):“可是边上将偏偏就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而我恰好一无所知。”
话语未落,我下意识地咬了下嘴唇。
我这是睁眼说瞎话,我没有把握……我能说服边伯贤,但是我却有把握让那些人找不到证据。
偷一份资料顺便销毁证据对我这个警校精英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如果真的找到确凿“证据”指向我的话,那就说明……有人刻意伪造。
果不其然,边伯贤从桌底下抽出一份资料。
还未等他翻开摆到我面前,我便抢先一步,
白暮迟(边白栀):“先别急着看,”
白暮迟(边白栀):“我给上将大人说个故事吧。”
我抬起头,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说了起来,管它呢,姐姐我的命都快没了。
白暮迟(边白栀):“从前有个小女孩呢,很傻很天真,她单纯地以为这个世界是美好的,”
我闭着眼,幻想着那个很傻很懦弱的白暮迟,虽然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但是我感觉我好像跟她做了很久很久的朋友,久到我了解她的一切,我能感同身受。
白暮迟(边白栀):“直到她十八岁的某一天,她出了车祸。临死前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被人惊喜算计的。”
说到这里,我开始哽咽了,被镣铐的手情不自禁地捏紧。
白暮迟(边白栀):“幸好,她在快要断气的时候,又撑了过来。但是她离开了,她跑到国外去了。”
白暮迟(边白栀):“后来,她的爷爷去世了……她不得不回到这个狼窝,即使她知道了这是别人的请君入瓮,但是她……还是义无反顾地赶了回来。”
边伯贤放下那只翻阅证据的手,细细听着面前的女孩的自述。
她颤抖着身体,声线沙哑,极易破碎,却又是倔强着紧闭着眼。
白暮迟(边白栀):“有人说她愚蠢,是啊她蠢死了。因为她想见她爷爷最后一面,所以跑去医院除了车祸,因为她想要送她爷爷最后一程,所以才回到这个虎狼之地!”
她闪着泪光的双眸睁开,心有不甘地反问面前的旁观者,
白暮迟(边白栀):“现在,你认为她偷这份资料的动机是什么?”
边伯贤有一丝动容,慌乱地移开了视线。
很好,我就要你的良心受挫。
我绷紧下唇,咬紧牙关,恳切地对他说。
白暮迟(边白栀):“边伯贤,不要被别人制造的假象蒙蔽了双眼,这分明是他人想借你的刀杀人,替他人做嫁衣值得吗?”
边伯贤在听到这话时,被他埋藏在脑海里的记忆突然毫无准备地涌了出来。
他记得边白栀也曾这样说过,也曾是这般的表情。
然后,他竟起身,亲手解开了她的镣铐。
边伯贤:“你走吧,”
待女孩踉跄地从他的视线消失后,他猛地拿起桌上那份还未翻阅完的证据,狠狠将它撕成碎屑,最后便让那份伪造的证据落在地上,成了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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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对不起我的五大男主”
作者:“后面男主的戏份才开始多,因为必须让女主把边伯贤这个坎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