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紫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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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眼山河镜残片剥离,与宋虞音腕间朱砂链融合成青铜古镜,右眼血蝶则凝为赤玉镜柄。
双镜碰撞的刹那,棺中女子突然开口:
“以双生镜为契,唤山河共主——”
冰镜骤然映出震撼画面:
两个男婴并排躺在祭坛。
宋墨心口龙鳞胎记泛金,而他身旁的婴儿,左眼嵌着山河镜残片。
“这才是真相。”
女子抚过虞音肩头箭伤,那伤口竟愈合为朱砂痣。
“当年被调换的不是皇子,而是双生子。”
墓顶突然坍塌,宋宜春铁爪直掏宋墨心口。
「宋宜春」: “孽种!把龙鳞交出来!”
利爪刺入皮肉的瞬间,冰棺女子竟闪身挡在宋墨面前。
铁爪穿透她心口,带出半枚染血的青铜镜托。
宋墨:“不——!”
宋墨的嘶吼震落墓砖。
女子却笑着将镜托按进他胸膛:
“墨儿…你弟弟的眼,就是山河镜……”
鲜血喷溅在赤玉镜柄上,柄身“元昭”二字突然剥落,露出内里小篆——
“元熙。”
宋宜春盯着那名字骤然后退。
「宋宜春」:“元熙…庆王的…”
整个皇陵开始塌陷,宋虞音怀中婴儿右眼赤光大盛。
地面裂开深渊,岩浆裹着青铜砖涌出。
“双镜归位!”
垂死的蒋云舒厉喝。
宋虞音突然将山河镜抛向宋墨,自己抱着婴儿跳入岩浆:
宋虞音.:“宋元熙——接住你哥哥!”
赤玉镜柄脱手飞向宋墨,与青铜镜面严丝合扣。
轰——!
镜光炸裂成金红巨柱。
宋墨白发倒竖如银龙,脚踏岩浆抱起虞音。
她怀中婴儿左眼金光、右眼赤芒,双色光束交织成网,将宋宜春死死压跪在祭坛。
宋墨:“父亲?”
宋墨剑尖挑起他下巴。
宋墨:“还是该称你…庆王府的阉奴?”
宋宜春衣襟散落,露出小腹狰狞的“庆”字烙痕。
他癫狂大笑:
“庆王殿下早算出双生子是祸害!当年就该把蒋云舒这妖女……”
冰棺女子突然暴起,半截断剑捅进他喉咙。
“这一剑,为定国公府三百英魂。”
她耳后朱砂痣寸寸灰败,“下一剑…为我儿元熙受的十年剜心苦。”
宋墨怔怔看着女子消散成飞雪,唯留一句叹息在风中:
“宋虞音耳后痣,是吾半魂所化…护她,便是护山河镜魄。”
岩浆凝固成祭坛,坛心浮出两方玉玺:
盘龙金玺刻“元昭”。
赤凰血玺刻“元熙”。
宋虞音肩头朱砂痣突然灼亮,血珠滴入岩浆凝成第三行字:
山河同寿,双镜归心。”
祭坛岩浆凝成的“山河同寿”四字骤然开裂。
宋元熙赤瞳流出血泪,剜心的金爪直掏宋墨胸膛:
「宋元熙」: “哥哥的龙鳞,该还我了!”
宋墨急退,怀中宋虞音却突然推开他,迎向利爪。
金爪穿透送虞音左肩的刹那,她耳后朱砂痣离体炸裂,化作血网裹住宋元熙。
宋虞音眼见不对,当即厉喝。
宋虞音.:“抓住他心口镜疤!”
宋虞音咳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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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