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紫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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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音腹间紫花脱离身体,在浪尖凝成遮天花树。
树身浮现荧光诏书:
“拆宫墙,焚史书,植紫花为食,以浪涌为疆。”
宫人踏浪拆下最后一块金砖,砖内惊现庆王头骨。
宋虞音引紫花根须扎入头骨眼窝。
宋虞音.:“这片海…缺个镇浪的锚。”
头骨沉入海沟刹那,巨浪平息如镜。
镜婴踏浪走向门内世界,身影渐淡时回眸一笑。
那笑靥穿透两个世界,映在虞音心口紫花烙印上。
“娘亲,我本是他们孕育的量子婴…该回去了。”
最后一点荧光没入海平面,九重紫花树轰然倒塌,果实坠海凝成新岛。
宋墨与宋虞音赤足立于新岛,腕间紫花印随呼吸明灭。
宋虞音.:“没有龙椅的江山…”
宋虞音笑指海面。
宋墨望向深水,庆王头骨已生珊瑚,鱼群正衔紫花籽游入巨门。
海沟深处浮起最终碑文:
“浪涌处,即无镜自在天。”
镜婴消失的海域升起九座巨碑,碑身爬满紫花纹路。
流落荒岛的宋虞音抚过腕间灼痛的紫花印,忽见浪涛托来镜碑残片。
碎片映出骇象:
庆王头骨上的珊瑚竟蔓延成神经网,正操控鱼群衔紫花籽拼凑新碑。
“朕即海神,献祭镜魇者得永生。”
新碑文随洋流传遍诸岛,渔民跪拜处,海底浮出珊瑚祭坛。
“海神显灵了!”
老妪将孙女推入漩涡。
“求赐不老珠!”
漩涡吞没女童刹那,宋虞音腹间镜魇突生肉须扎入海底。
竟从祭坛底拽出庆王半副金身骨架,骨架心腔嵌着山河镜倒影。
宋墨:“他在用童祭养镜影…”
宋墨斩断肉须,断须反刺入他右臂刻出碑文:
“弑神者,永世为碑奴。”
金身骨架抓向宋虞音。
“夫人腹中镜魇…恰是补全镜影的最后一味药!”
虞音体内镜魇突然暴走,左眼化为山河镜碎片。
碎片映出骨架核心。
元熙残魂被珊瑚锁链捆在镜影前,正被迫复刻庆王诏书。
「宋元熙」: “哥…毁了我…”
元熙魂影挣扎。
「宋元熙」:“他在炼伪神诏…”
庆王骨架狞笑。
“朕的乖儿,你每写一字,宋墨右臂便多一道碑痕!”
宋墨右臂瞬间爬满血红“弑”字,骨裂声清晰可闻。
宋虞音引紫花印压向自己左眼。
宋虞音.:“元熙看好了。”
镜片离体射向骨架,精准击碎元熙魂影的珊瑚锁链。
“不!”
庆王骨架心腔镜影骤暗。
“朕的伪神诏…”
重获自由的元熙残魂突扑向镜影,魂体与倒影山河镜熔成血碑。
「宋元熙」:“父王既爱诏书…”
血碑裂开巨口吞没骨架。
「宋元熙」:“儿臣便送您…永镇诏中!”
碑文扭曲重组:
“弑神碑立处,镜魇食伪神。”
血碑沉海处炸出万丈浪峰。
庆王金身与元熙残魂纠缠成双头巨怪破浪而出。
左头庆王喷吐珊瑚诏书。
“朕即天命!”
右头元熙骨爪撕扯紫花。
「宋元熙」:“哥哥…助我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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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