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梵星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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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哑声问:
映姜:“保护你……?为什么……保护你?”
梵樾深深地看着她,知道已经到了这一步,再无隐瞒的必要。
梵樾:“因为我的存在,关乎一个很大的秘密,魔域想要我的命,你的族人,是为了守护这个秘密,也是为了守护我……和你。”
他无法在此刻说出“妖神转世”之事,那太过惊世骇俗,他怕她更加无法承受。
映姜茫然地看着他,信息太过巨大和残酷,她一时难以消化。
她失去了所有的族人,失去了记忆,而这一切,似乎都与眼前这个她本能依赖着的男人有关。
但奇怪的是,看着他眼中的痛苦和泪水,她心中那因为灭族而生的尖锐痛苦旁边,竟又生出一丝想要安慰他的酸楚。
她失去了过去,失去了族人。
可他,似乎在这七年里,也一直活在失去她和背负罪责的痛苦里。
映姜:“所以……只剩下我们了……吗?”
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茫然与脆弱。
梵樾的心被这句话狠狠刺痛,又泛起一丝酸楚的暖意。
她即使忘记了一切,在得知如此残酷的真相后,依然潜意识里将他归为“我们”。
梵樾:“是。”
他用力点头,拭去她脸上的泪痕,也抹去自己眼角的湿润。
梵樾:“只剩下我们了,所以,阿姜,我绝不会再失去你,魔域欠下的血债,我必让他们千百倍偿还!”
他的话语中带着凛冽的杀意和坚定的誓言。
映姜望着他,族灭的悲恸依旧沉甸甸地压在心头,空白的记忆依旧令人无助。
白泽族覆灭的真相像一块巨大的寒冰,沉甸甸地压在映姜的心口。
即使记忆依旧缺失,那份源自血脉和灵魂深处的悲恸却无比真实。
她变得比之前更加沉默,常常独自望着窗外,一坐就是大半天,眼神空茫,不知在想些什么。
梵樾将她的消沉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他知道,这种全族尽殁的伤痛,绝非几句安慰可以化解。
他能做的,只有更小心地守护在她身边,用行动告诉她,她并非孤身一人。
他减少了外出处理公务的时间,将更多事务移至皓月殿偏厅处理。
他不再只是提及过去的温馨片段,偶尔,也会说起白泽族的一些旧事,说起族长的威严与慈爱,说起几位长老的趣事,说起族地里那棵巨大的,会开荧光花的古树。
他说得很慢,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讲述一些寻常的往事,试图用这些零星的碎片,为她拼凑出一点关于“根”的模糊轮廓。
映姜静静地听着,不置一词,但梵樾注意到,当她听到某些特别的内容时,眼底会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同时,极域的戒备提升到了最高等级。
防御阵法日夜运转,巡逻的护卫增加了数倍,天火和藏山更是几乎寸步不离皓月殿。
他们都是为了保护映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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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