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篇:周絮试探
这日。
周子舒(周絮):你们来得正好,快帮我看看这个胡子怎么样?
蓝云越(蓝末):不是,你好端端的,怎么又要易容?
温客行:你们在干嘛?
周子舒(周絮):看不出来吗,易容啊。
周子舒(周絮):来来来,给你们也各自准备了一个。
说着,周子舒拿起桌子上一个丑不拉几的人皮面具,就要往温客行和魏衿的脸上贴。
温客行、魏衿两人迅速闪开。
魏衿(魏诉函):我不要。
温客行:我也不需要。
温客行:我这张脸啊,那可是老天爷的杰作,玷污它,那叫暴殄天物,会遭天谴的。
周子舒(周絮):不跟你瞎扯了。
周子舒(周絮):英雄大会召开在即,虽然成岭已经交出了琉璃甲,但是高崇并未对外宣布此事,所以还是有很多人打着张家遗孤的主意。
周子舒(周絮):我们行迹已经暴露,敌人在明,我们在暗,所以易容是有必要的。
魏衿(魏诉函):静观其变,若是他们自己送上门,也没必要客气。
周子舒(周絮):话虽这么说,但是为了避免麻烦,还是易个容比较好。
蓝云越(蓝末):我们又没做亏心事,来一个打一个,来一双打一双呗。
温客行看着周子舒的脸,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东西,对桌上一系列的易容工具产生了极大的好奇。
温客行一下问这个瓶里是什么,一下又问那个红色的干什么的,仿佛很感兴趣。
周子舒(周絮):你既然什么都想知道。
周子舒(周絮):那不如现在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叫一声师父,我就倾囊相授。
温客行:算了吧,阿絮,我怕你承受不起我这个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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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舒(周絮):四啊四啊。
温客行:五。
温客行:阿絮啊,你又输了。
温客行:你这划遍晋州无敌手的水分有点大啊,早知道你这么菜想我就不和你玩这谨言慎行令了。
温客行:倒像是我欺负你,说吧,谨言还是慎行?
周子舒(周絮):谨言。
温客行:好,那我可就动真格了。
温客行:我问你啊,今日酒楼里那个奇怪的小白脸,说你作的一手好死,是指你身上时时发作的旧伤吧?
周子舒(周絮):这就是你的问题啊?
温客行:当然不是。
温客行:我要问的是你这伤是从何而来?酒令大于军令,你可别输不起啊。
周子舒(周絮):我要是说,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你信不信?
温客行:我不信,我信替天行道,天不报,我来报。
周子舒(周絮):我活了这么久,已经造了太多的孽,死后多半是要下地狱的。
周子舒(周絮):所以啊,趁活着的时候,多给时间赎点罪,这伤,就是为了赎罪而负,反正死后都是要下油锅,炸它八十年,总比炸一百年好吧。
周子舒想避开温客行的问题,于是选择跑题,温客行哪是那么容易被忽悠的,直接打断了周子舒。
温客行:你别跑题啊,这可不算答案。
周子舒(周絮):我自己干的。
温客行:为何?
周子舒并没有给了准确答案,只是告诉了他,这一身伤是自己种下的。
周子舒(周絮):你可别输不起啊。
温客行:怎么会,我选谨言,你问吧。
周子舒(周絮):好,我问了啊,你可别骗我。
温客行:行,快点。
周子舒(周絮):老温,你是不是姓容?
温客行:啊?
周子舒没头没尾的一个问题,让温客行愣住了,他不知道自己哪儿个地方,哪儿个做法让周子舒觉得他姓容。
而周子舒自认为了解温客行,说得一脸认真。
周子舒(周絮):你是容炫之子,因恨五湖盟和整个江湖害死了你父亲,所以才复制了多份琉璃甲,让这些人因贪欲自食其果。
周子舒(周絮):你的心情我能理解。
温客行:这就是你的问题?合着,你陪我玩游戏喝酒就是为了问这个问题?
温客行:你直接问难道我不会回答你?
温客行:老子不姓容,我只恨我今生没有见到那个姓容的,不然,我见他一次宰他一 次!
温客行:罢了,大晚上的不谈情不喝酒,惹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