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篇:山洞避雨

蓝云越(蓝末):你没事吧?

温客行:没事。

周子舒把他们随身带的干粮分给张成岭一些,让他吃些,目光又落在洞外的温客行身上。

叹了口气,起身走去。

温客行:衿衿,阿絮,我是个恶人吧?

魏衿(魏诉函):心地向善,便不算恶人。

周子舒(周絮):只许你算计别人,被别人算计一遭,就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没出息。

周子舒(周絮):还不如我那徒弟呢。

温客行:我这次算是哉大了。

温客行:幸灾乐祸地去看别人的戏,没想到自己也是戏台上的一员,你说,我这算不算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周子舒(周絮):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你这叫蠢才反被蠢才误。

温客行:周大人,你聪明,你看明白了?

周子舒(周絮):这局环环相扣,一定有个幕后之人扯动千机,甚至不止一个,我一时之间还看不出这个人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温客行:难道不是为了琉璃甲?

魏衿(魏诉函):虽然大部分的人是为了琉璃甲,但是贪心的人要的可不止这些。

温客行:无论如何,这次高崇身败名裂,五湖盟也一蹶不振。

周子舒(周絮):我看未必。

周子舒(周絮):相较于高崇,赵敬在关键时刻以退为进,扮猪吃老虎,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周子舒(周絮):我记得在天窗卷宗里赵敬除了有个绰号叫赛孟尝,还有一个便叫赵玄德。

周子舒(周絮):当时并没有在意,现在回想起来,呵,他这招哭哭啼啼,以德服人的造作表现可真是堪称一绝。

魏衿和周子舒在外头陪着温客行,蓝末已经去洞里头陪张成岭了。

周子舒(周絮):真相难得,布局不易。

周子舒(周絮):一个人再怎么挖空心思,步步为营地搭建平衡之道,人算终究逃不过天算。

周子舒(周絮):要破掉一个精密的局,太容易了。

周子舒(周絮):有可能因为一时间的人心向背,也有可能因为一场雨,再深沉的局,也会有破局的一天,只要耐心地抽丝剥茧,最后,总会找到那个破局之人。

温客行:所以真正完美之局,依势而动,时刻变换。

温客行:控局者需要做的,便是看准方向,给予那么适时的一推。

温客行:人心难测,人心却易测,贪欲无及,人之本性,这是世间颠扑不破的真相。

话落,身旁的周子舒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忽然就看向了温客行。

周子舒(周絮):老温,你不要再以为自己能够看透人性了,先是安吉四贤,后是高崇,你错的还不够多吗?

周子舒(周絮):一味的偏执误的只会是自己。

周子舒(周絮):人性固然有贪欲挣扎,那又何尝没有信节高义呢?你到底想要什么?

温客行:我说了,你会帮我吗?

周子舒(周絮):说了,我才能够帮你。

温客行:我要……我要不属于这世间的魑魅魍魉,都滚回他们的十八层地狱去。

周子舒看着温客行,没有说话。

三人刚刚准备往洞里头走,就看见了走进洞里来的叶白衣,三人明显愣了一下。

周子舒(周絮):成岭,这位是叶白衣叶前辈。

周子舒(周絮):前辈,这位是小徒成岭。

叶白衣:哼!傻不拉叽的,一代不如一代喽。

魏衿(魏诉函):……

蓝云越(蓝末):你这人真是不会说话。

叶白衣:你管我怎么说话。

温客行:呵!我家孩子再傻,也总比那些张嘴就不说人话的老妖怪强多了。

蓝云越(蓝末):我也觉得。

叶白衣:你家孩子?怎么,你也是四季山庄的人?

魏衿(魏诉函):他既然是我们的朋友,算是一半。

话落,一声动静从旁边的麻袋传出来,他们转头看向黄色的麻袋,这是叶白衣刚刚背过来的,也不知道里头什么东西。

“放开我!”

蓝云越(蓝末):我去,里头有人!

温客行:那里面是谁?

叶白衣:你希望是谁?

温客行:你。

叶白衣:你希望是谁,那就肯定不是谁喽。

温客行:你这个脸比小白脸还白的蛤蟆精老妖怪。

叶白衣: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敢跟我斗,出去。

魏衿(魏诉函):叶前辈,若算起来也是您出去,毕竟先来后到嘛。

叶白衣:嘿,你!

周子舒(周絮):叶前辈,你看外面下着雨呢,能不能挑个晴天斗鸡啊。

张成岭看着眼前的麻袋,因为出于好奇解开了麻袋,发现里面居然是那个诡异的龙渊阁少阁主龙孝,吓得立刻弹开。

蓝云越(蓝末):成岭,你没事吧?

张成岭:蓝姐姐,我没事。

温客行:话说傻小子,你以为里面是谁啊?

张成岭:我以为是小怜师姐。

周子舒(周絮):成岭,他们要在高小姐身上找到琉璃甲,只要一天这个关系不破,他们便不会伤害她。

周子舒(周絮):我们自会寻时间去找她。

温客行:我都差点忘了,阿絮还有个流浪在外的徒弟媳妇儿呢,这个自然是要去救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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