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这天意，本就不如人意

杨程万却没能看见那活泼灵动的姑娘眼底闪过的狡黠

袁今夏急促地拍了拍杨.岳的后背

袁今夏：大杨！大杨！大杨！

杨.岳回头

杨.岳：怎么了

袁今夏：过来过来

杨.岳：干嘛呀？还听啊！

袁今夏拉着杨.岳躲到窗下，比出禁声的手势，示意他继续听

袁今夏：嘘！

袁今夏从衣裳袋里拿出一个手掌大的铜管，顺势将铜管的一头贴紧门板，将耳朵贴近另外一头专心致志地听着

杨.岳被她这一系列的操作惊得愣了神

杨.岳：你这，哪里搞的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袁今夏也小声地回应

袁今夏：这个嘛，山人自有妙计

见她如此谨慎，杨.岳也不再多言，将耳朵贴近门边专心致志地听着

————————屋内————————

杨程万将门关上，向陆绎拱手

万能角色：【杨程万】犬子、小徒顽劣，大人见笑了

陆绎见到昔日旧人，一时也端不起架子，面部线条柔和下来，笑容温和

陆绎：前辈，您也快坐吧

杨程万微微弯腰

万能角色：【杨程万】谢大人

陆绎：家父曾经提过，当年在锦衣卫中，您的追踪术无人能及

陆绎：堪称一绝

陆绎说着瞟了一眼门外

陆绎：现下后继有人，也是件好事

陆绎像是忽然之间想到了什么，声音戛然而止

杨程万知道，他定是想到了钟迟

从前他身从北镇抚司，数次出案，身后总有一个钟迟奉命跟着，顺从机敏

从那时，陆绎便将一劲儿的少年之气尽数搁在钟迟身上，他毕竟是过来人，自是清楚，即使陆绎再会抑制隐瞒情绪，也掩饰不住那捂住嘴巴还能从眼睛里溢出来的欢喜

陆绎愣了好一会，房间内也安静了好一会，杨程万终是不忍，打破了这寂静

万能角色：【杨程万】咳

万能角色：【杨程万】令尊身体可还安好？

陆绎这才回过神来，愣了一下

陆绎：还是老毛病，一累就心口疼，我也曾多次劝说过他，但他始终听不进去

陆绎笑得温和

杨程万无奈地笑了笑，略带些回忆的姿态

万能角色：【杨程万】令尊是个有骨气的人，怎么会轻易服老呢？

陆绎：是啊，家父每当闲下来的时候，都会想起很多之前发生的事情

陆绎垂眸间眼神里多了些许淡漠

陆绎：他也一直盼望您可以回去帮他呢

杨程万的笑里带了几分疏离

万能角色：【杨程万】指挥使大人的知遇之恩，杨某没齿难忘，但是恐怕，今生难以报答

陆绎一听这话便懂了几分，脸上多了一丝讥讽的表情

万能角色：【杨程万】我现在，既老既残，早已没了当年的才能，只能是在衙门里混混日子，早已没有其他的想法了

杨程万这最后一句话，在陆绎看来，是安于现状的心态

但在杨程万心里，是说给他自己听的，那些年里，走南闯北，也曾遇过一人，但结果……又能如何呢？

这天意，本就不如人意

陆绎：前辈，此事不急，您不用这么匆匆地做决定

陆绎稍一摆手

陆绎：此番扬州之行，还要仰仗您多多指点才是

万能角色：【杨程万】经历大人客气了，岂敢，岂敢

2021.10月末笔.

2021.11.3.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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